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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热气蒸腾,雾蒙蒙一片,水汽凝结成水珠,顺着墙壁慢慢滑落。
安梦月从一开始的紧张再到放松,最后直接享受起来。
这个男人绝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
感受到他的服务暂停,她顺着视线看向锁骨,暗红色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不要再生气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最后蒋明舟抱着她回了房间,哄着人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去了客厅。
坐在沙上,双腿交叠,看起啤酒公社的监控,手里轻晃着酒杯,玻璃反射的光圈闪过他紧皱的双眉。
那些她难以启齿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特别是亲眼回顾她受伤的情形,恨不得现在就把局子里的人揪出来,亲自收拾。
没一会,他点了一根烟。
吐出一口烟圈,拨打了陈岸的电话,言简意赅点名要求,最起码,那条腿是不能要了。
抽完最后一口烟,起身去浴室洗澡,确保身上没有一点味道才回了房。
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将人朝自己怀里拢了拢,呼吸逐渐平稳,贴着她的额头沉沉睡去。
半夜,安梦月做噩梦了。
又是那个梦。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不论怎么呼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不知道跑了多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想靠近,可世界就在瞬间崩塌,支离破碎,她跌入了无尽深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从梦中醒来,看着眼前的黑暗,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爸爸!”
蒋明舟被突然的动静吵醒,看着人坐在床上,胸前此起彼伏,他赶紧起身,“怎么了?”
“做噩梦了?”说罢,手轻拍着她的背。
安梦月逐渐意识到这里是现实,声音有些哽咽,“我梦到爸爸了……”
蒋明舟将她的头抵在自己肩头,轻声哄着,“没事了,有我在。”
再次躺下后不知道何时才睡去,但记得身边人一直紧紧的搂着她。
为什么又会记起那个画面?
也许是今天摔在玻璃渣上,那种刺痛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某些回忆。
-
安梦月睁开眼就看到他的侧颜。
鼻梁高挺,闭着眼睛少了几分气场,呼吸平缓,刘海随意的搭在额前,竟有些少年气。
男人无疑是帅的。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已是九点。
蒋明舟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不像她有赖床的习惯。
就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他时,男人察觉到动静也睁开了眼,“醒了?”
她点点头,“你是不是迟到了?已经九点了。”
蒋明舟将她拉回床上,“你腿还伤着,今天在家陪你,继续睡会。”
昨晚一直守着人睡着,他才放下心来再次进入梦乡,记得那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腿上的淤青已呈黑紫色,一大片看着挺唬人,今天起码能下地走路了。
蒋明舟再次居家办公,沙上,他翘着二郎腿,手上握着女人的脚踝,时不时就打进来一个电话。
安梦月半躺在另一侧,伤腿翘在他身上,抱着电脑头脑风暴。
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的学习氛围也不错。
他的效率极高,从不拖泥带水,自己都不好意思摆烂。
辛灿和刘冠宇等人已经出了局子,蒋明舟并没有为难他们,所有人都顺利出了警局。
接通辛灿电话时已是下午,“月月,你好些没?我们出来了。”
安梦月坐起身,“我没事,你别担心,你们呢?没有什么大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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