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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能完全怪老五。
于是他又偷偷的回了宫。
宫里的季连城也正心烦着。
最近替身老是来哭诉,要不是因为找不到更合适的,要不是怕那些妃子察觉,怕露出马脚,他早就想让他脑袋搬家了。
毕竟那些妃子都熟悉他的身体了,贸然换人很容易被识破,那些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一个个聪明着呢。
为了摆脱那些女人,为了让替身有口喘息的机会,他只好谎称自己得了重病,这一谎称,替身是自由了,可自己却摊上了大麻烦,因为那些太医院的人隔三差五的就要来给自己检查身体。
自己在太医院的人来之前就服了一种可以假病的药,所以可以轻轻松松的掩饰过去,可那太医院的人根本就不干人事,非但隔三差五的来例行检查,还要给他配一大堆药方子,而且不喝还不行,他们当着你的面让你喝下去,不然善不罢休。
还有一些太医还开了一些偏方,可以生子的药,每次喝了那种药之后,他就浑身难受,因为那些药不但进补而且还催情,拿他当猪下崽一样,每天喝完药都憋的他难受。
本来容光焕发的他,现在看起来都是面黄肌瘦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比去后宫交完公粮后还缺营养。
幸亏他年纪小,身体好,正值青春,这些药对身体也构不成什么危害,所以每次都得大量喝水排出来,他扛扛也就过去了。
他都没想过这皇帝当的这么窝囊,那一丝倔强和不服输是他最后的窝囊费。
堪称一文不值。
被药物攻击后,还没有喘气的机会,因为还有一堆奏折等着他来批,所谓带病上阵,现在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了。
望着一堆比山还高的奏折,他陷入了沉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暗六走近了,他都没所察觉。
“皇上…”暗六轻轻呼喊一声。
“嗯?”季连城似梦似真,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旁响起,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转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瞬间又激动的不知该怎么言语?
“屿白?真的是你?”他激动的站起身来抱住他。
小椅子见状,醒目担当,立即将候着的人全遣散了下去,并给了口头警告。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天不见,季连城都憔悴了许多,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泽,这可把暗六给心疼坏了。
“连城”暗六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抚他的脸:“怎么才几日不见,你就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听到有人安慰自己,就像忍气吞声了许久不吱声的人,见到可以依靠的人后,那情绪价值一下子就拉满了,他本是一个很要强的人,此时也管控不住自己,扑在他怀里开始小声抽泣着。
一边哭,一边蹭他的衣服:“屿白,朕好想你…”
暗六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哭了,别怕,我在呢,哭肿眼睛就不好看了,乖”
抱着怀里的可怜人儿,暗六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细心的他发现,以前季连城身上总是有一种很好闻的龙涎香,怎么现在闻起来像是一股药渣子的味道?
虽然很淡,但作为从小被药人培养的他,熟悉各类草药的味道,哪怕只是在他跟前飘过,他也能抓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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