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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肆反复提醒自己:
离微风念远点。
可是,萌芽的爱情,根本不受大脑控制不住啊!
射击训练后,荣肆对微风念说:
“举枪姿势没问题,但是呼吸节奏得调整,留下来加练半小时。”
微风念受罚,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尤畅畅和靳听比了个“自求多福”的手势,笑着一块儿走了。
“左眼闭,右眼睁,缺口对准星,
准星对目标,三点线一条。
自然站立体平稳,含胸伸臂枪面正。
悬臂据枪枪不稳,瞄准别太苛求准。
食指一节扣扳机,先快后慢要熟悉。”
微风念右手持枪,侧身站好,背诵口诀,准备射击。
环!
经过荣肆两个月的专业训练,微风念自认为自己的射击水平相当高。
姿势标准,身形挺直,动作利落,手枪用得那叫一个溜,再来一段时间,妥妥的枪神!
荣肆却是皱紧眉头,上前两步,身子紧贴微风念后背。
右手伸出,握住她抬起的右手,左手垂在身侧,指导她射击。
微风念吞吞口水,动都不敢动。
这可不能怪荣肆教官,实在是……
贴得太近了,她感觉好热啊!
酷夏的热,是浮于表面的热,内心的热,是深入骨髓的燥热。
一个岁长的很精致的青春少年,贴在她后背,她都能描绘出他肌肉的线条。
两颗心脏的跳动声她听的一清二楚,后背的肌肉同时受两颗心脏的支配。
她热,她缺氧,她挠心挠肺的痒!
咽咽口水,微风念脚尖稍微往前移了半脚,怎么还能听见两个心脏的跳动呢?
哎呀,不行啦,再往前移一点点……
“呼吸要慢,跟着我的节奏,来,吸气——呼气——吸气!停住,射击!”
环!呃!
“五环!你也太厉害了吧!”荣肆咬牙切齿的声音飘过来。
微风念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你还想往哪儿跑!”
荣肆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一下子掐住她的腰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当教官这么多年,就没碰到过我手把手教还能打个五环的!
微风念,你是不是专门来克我的啊!”
荣肆气得在她的软腰上使了点劲儿,好像要把她的腰捏碎。
微风念觉得自己就像被“段誉·肆”的六脉神剑戳了个窟窿,从他手的位置开始,全身都要化成一滩烂泥了……
微风念心里暗暗叫苦:
到底是谁克谁啊!明明是你克我吧!我感觉我命不久矣!
从右后方看,两人一般高,好似融为了一体。从正前方看,两人紧紧相拥,好不亲密。
“射击准备!”
荣肆的肌肉瞬间变得硬邦邦的,把微风念紧紧锢在怀里,她连呼吸都困难了!
“砰”的一声!
脱靶!
微风念紧闭双眼,直接晕倒在荣肆怀里!
医务室,微风念做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梦,梦回到给荣肆送饭的那天,她把热水撒在他的裤腿上,他站立不稳把她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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