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百零六章怎么,你觉得我不配?
没有先等到霍叙的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江敏雪的声音,她不满地抱怨,“你们走那么快干吗?”
刚才沈姒闷头就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速度有多快,偏偏霍叙还配合她配合得要命,不过被江敏雪这么一打岔,刚才的气氛瞬间全没了,她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一楼是会客厅和客书房,二楼和三楼才是卧室。
霍叙独享二楼,他本想领着沈姒上去的,跟在后面的江敏雪肯定不愿意,霍叙的房间她都还没进过,哪能够允许沈姒抢先登足,她积极又主动地去挽沈姒的胳膊,“男女有别,还是我带她去换吧,隔壁楼是客人留宿的地方是不是?我们去那边就行。”
江敏雪对这似乎还蛮熟悉,她拉着沈姒就要往另一栋楼走去,眼神里明显掺杂着火。
沈姒看出来了,但并没有拒绝。
现在在外面,她跟霍叙仅仅是前侄媳妇儿和前小叔叔的关系,走得太近难免会引起小人议论纷纷。
霍叙倒也没强求,他目视着两人离开。
“你去随便找件女人穿的衣服过来。”江敏雪使唤起人来分外自然,好似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那佣人大约也知道她的身份,点头应是,“还请江小姐稍等,我这就去。”
见她毕恭毕敬的,江敏雪满意了,但又远远不知足,她轻咳了声,微抬着下巴说,“江小姐这个称呼实在生分了些,你以后叫我二夫人就行。”
霍叙在他这辈中排行老.二,尊称二爷。
到底是还没进门,佣人有些迟疑。
见状,江敏雪顿时不爽了,她板着脸,阴阳怪气地质问,“怎么,你觉得我不配?”
那佣人被吓得连连摆手,弓着腰低着头,乖乖喊道,“当然没有,二,二夫人。”
顿时,江敏雪又满意了。
看到这一幕的沈姒只觉得无语,她光知道江敏雪会对霍叙上头,但没想到上头的这么快,还这么彻底,要知道在江家初见的时候,她可还摆着架子故作矜持。
沈姒不想看她犯蠢,面无表情地扭身就进了屋。
这个院子的房间应该都是统一风格,到处都是木芙蓉,窗边摆着的,花瓶里插着的,木芙蓉的气味清香却不浓郁,恰到好处的柔和,看着这屋子的花。
沈姒忽然想到剧本里徐青去世的那一幕,河边的芙蓉乍然盛开,她尚且十几岁就已经无父无母成了孤身一人的儿子捧了满怀的芙蓉花,站在墓碑前,淋着雨沉默许久。
其实,沈姒并没有对别人说过,这部剧本最吸引她的绝对不是占大部分篇幅的男女主爱情故事,而是后面那寥寥几句描写他们儿子的场景,那满身寂寥好似通过文字跑了出来。
这毕竟是游戏,结局有很多种,七种方案只有一个BE,而男女主单名一个‘落’字的儿子也仅仅出现了这一次。
好似在作者眼中甚至在玩家眼中,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这个孩子带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