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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月如同屁股被粘在了石阶上,一脸不情愿的扭了下身子:“还有比斗兽场更好玩的地方吗?”
努研思实在受不了这里的如臭脚丫子散的昏闷臭气,也催促道:
“纪药师,我请你尝尝城中最昂贵的魔果酿,保证你一喝就喜欢”
齐月闻言立即起身拍了拍灰:
“最昂贵?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努研思和连熙儿对视一眼,觉得又气又好笑,带着齐月逃出了斗兽场。两女在场外狂扇鼻风,又捂胸干呕了好一会儿,这才接过奴仆手中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齐月也接了一块湿帕,但她只是捻起手指象征性的抹了抹手掌心,便将帕子丢还给了奴仆,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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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请我喝最贵的魔果酿?在哪儿呢?”
努研思瞧见纪药师举止粗俗不堪,彻底消了趁夜带她回克兰堡享用美酒的心思,直接在附近找了个灯火装饰还算过得去的酒堂,领着两人进了一个雅室,点了两缸最贵的魔果酒来凑合。
连熙儿趁机将自己对美人丹的功效要求说了一遍,什么清丽出尘,雪白如玉、气色红润、大胸细腰、葱白玉手等等,十余个自相矛盾的词汇汇聚在一起后,连努研思都听不下去了。
“清丽出尘就不可能大胸细腰!雪白如玉就不可能气色红润”
“呵,谁说不能!你恐怕是没见过人族真正的第一美人!”
“你说圣祖?呵呵,我魔族的幽冥女帝才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齐月连忙举起苍老的手掌制止两人的斗嘴,压着嗓子道:
“连熙儿仙子是想白日清丽出尘,让魔王觉得高不可攀,但夜里么咳,本药师都懂。你放心,我会研制出两种高级美人丹,连仙子只需早晚各服一粒不同的丹药,此事便能迎刃而解。”
连熙儿满意道:“还是纪药师懂我。”
努研思闻言也颇为心动,不过她暂时还没想好自己需要哪一类气质的美人丹,所以告知纪药师,容她先回去想想。
齐月点头道:
“努研思贵女是想看看其他宠妾常用的招式,再走出自己独特的魅力路线,让克兰候对您欲罢不能。这样吧,您先回去好好研究,如有特殊要求,告诉我的徒儿们就行。”
努研思喜笑颜开:“纪药师果然懂女人!”
酒品端了上来,昏暗的灯光下,齐月摘下幂篱,露出了布满皱纹的脖颈,随后又摘下一个灰面具,显出里面的金蝶面具。
两个宠妾打量了那金蝶下布满皱纹的老脸和面具旁露出的颗颗黑麻点,皆露出一抹奇异的笑意,似是在奇怪这么丑陋苍老的纪药师也能研制出让女子绽放魅力的美人丹来?
齐月一副已经习惯了别人打量的模样,抿了口酒,咂咂嘴,赞道:
“嗯,果然比我徒儿自酿的粗制果酒好喝太多了。”
“纪药师的药徒格外的俊美哩。”努研思试探的打趣道。
“我喜欢和美貌的人待在一起,所以才有美人丹嘛!”
齐月像是答非所问,又像回答了她的问题。
【原来男药徒也服用了美人丹。】
努研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纪药师十分馋酒但酒品却又太差,仅喝了两杯便不胜酒力的大嚷大叫,吵着要去看斗兽、要赌黑孽石、要买大药铺,唾沫星子喷了满桌。
努研思和连熙儿厌恶不已,忙吩咐奴仆过来捡起齐月的东西,将她丢回了魔虫车,送往第四区的住处去。
返回的途中,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魔候突然现身于安静诡异的主街上,喝止了魔奴驾驭的魔甲虫车,又上前来揭了齐月的金蝶面具。
看着面具下那张密布黑麻点的老脸,嗅着纪药师身上散出的一缕臭脚丫子味儿,那魔候嫌恶的撇了撇眉,把金蝶面具一丢,隐身离开。
一个时辰内,又有个魔修强者相继出现,但都是瞥了一眼就离开。
齐月只作不知此事,故意出醉酒的呼噜声。她并不做多余的动作,也不睁眼,以免一个不慎突然漏了陷。
到了院外的街巷,魔奴前去摇动院外的铃铛绳,叫来侍女把齐月架回院子,匆匆离开了。
三人在院中等到次日的拂晓,才等回了白溪和江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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