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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大结局上（第2页）

生生世世，也绝不会忘。

“卿卿”

“阿鸻！”

他在她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戚怀烨和匆匆赶来的薛翎慌忙围了上来。

萧无玉没有抬眸，死死抱着他，只不停重复着两个字。

“救他”

“救他”

偌大的皇城里，游荡着她悲戚的回音。

久久，久久都未能归于寂静。

数月之后，宥京皇城未央宫。

不停有宫女从殿内端出一盆盆血水，里面传来急促又沉重的交谈声。

“师父，血崩了！”

杜慈满手的血，一脸慌乱。

“她那日强行冲散内力，血脉逆行，为了腹中胎儿撑到现在，本就极为凶险，何况”薛翎深深叹了口气，“何况她早就存了放弃的念头。”

萧无玉血色退尽，惨白的面颊被汗水沾染，鬓凌乱地贴着。

她麻木地望着帐顶，低哑的声音絮絮吩咐。

“动刀剖腹产，尽量保孩子。”

她缓缓转过头，朝已经哭肿了眼睛的芷瑶点头道：

“立遗诏。”

“陛下！”

萧无玉的目光越过她，虚弱地望向另一个方向。

顾承昭那日浑身中刀之后，虽然在薛翎竭力救治下，勉强维持住了心跳呼吸，却像一具睡去的人偶，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她甚至将当年皇陵中的玉石床搬进了皇宫，将他放在上面，以为经年累月，他能再次醒过来。

可撑到分娩这天，她终于认命了，或许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与其苦苦在深渊中沉沦，不如，早点陪他一同长眠。

薛翎痛心疾，放了一块参片在她嘴里。

“别说丧气话！我现在给你用麻药，你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就能见到你的孩子了！你不为自己，也想想他们！”

萧无玉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望向芷瑶。

“都记好了吗？”

芷瑶握着明黄的圣旨，涕泪横流，“都记下了。”

“等我死了就和他葬在一起不要在冷冰冰的皇陵里要寻一处开着桃花的山谷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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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伸出手想从虚空中抓住些什么，或许是流逝的光阴，亦或许是还未褪色的记忆。

不过，都不重要，她就要去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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