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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盎挑眉,海豹式象征性鼓掌,戏谑道:“不错不错,你的安享晚年就是指在正式入职前一天晚上开开心心下馆子结果天降大案然后好死不死怼上的正好是自己即将成为同事的市刑警大队负责的烧脑案子还疑似被误认成小朋友?”
……草。
“其实不能完全没有收获,”邬盎慈爱的看着脸色光彩的池田靖,拍拍肩膀,“就比如,至少你这张可爱的娃娃脸确实在年龄上很有迷惑性……”
“你要明白一点,”池田靖皮笑肉不笑,“狗急跳墙——你丫的打不过我。”
“不行,没有头骨和躯干,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常苘打着哈欠,声音里有些被吵醒带着的怨气,“加油吧竹大队长,法医部爱莫能助了。所以,您先好好搜搜你的失踪人口,别他妈半夜3点给我一个电话!”
竹昱挂了电话,揉了揉酸疼的肩颈,又埋头进了自己桌子上的资料。
一队人少,门外的办公室里任盛华、裘梧和澹台禾席地而睡。她无声的叹了口气,眼底还是平寂。三批尸块的发现地点都是不同区的,且三批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相似点。竹昱把失踪人口整理资料推到一边,扯出城市规划地图。
她往三个尸发点上点了三个标,圆珠笔画了画。
毫无头绪。
电话铃响起,竹昱蹙着眉,看见来电显示:商叔。
“喂。”
“小昱啊,还在局里?”
“嗯。”竹昱很少会唠嗑,不管是线上还是见面。她打开免提,手机往旁边一搁,眼睛还是盯着地图,“g市今晚热搜里这件事冲上去了,公关现在已经压下来了,不过热度也不低。”
“那也没必要熬着自己的身体。”商一连声音相比竹昱要温和多,“你今年才29——”
“哦,”竹昱声音里带着一些笑意,开怼,“那今年过年您别再催我结婚的事儿。”
“……熬吧,”商一连的暗火似乎能顺着电话烧过来,“熬死你得了!明天还有人家小姑娘正式入职,你别晾着这事儿!”
“嗯。”竹昱回答,“知道了。”
正要挂电话,竹昱忽然又说道:“以后您也别总是听常苘那b打的小报告,我心里有数,大半夜还爬起来打电话,累他可以,您就算了。”
电话挂了,那张地图圈的三个点没被戳破。
其实挺奇怪的,竹昱今年29岁,一个很盛气又老成的年纪。或许因时而异,比如从前年开始商一连和林君在饭桌上就开始催她的婚事,再比如一到办案的时候他又说年轻人莫焦躁。
一想到这儿,竹昱皱着眉给气笑了。
她太优秀,太乖,除了婚姻上没有按照中国式父母的期许执行,剩下的可以说是孝子级别的。
“看缘分。”一般说道这点竹昱的回答永远千篇一律,“您看老余他老婆隔三岔五跟他吵架,不就是出勤的问题?”
干这行,太累,也太苦。
苦的是老伴儿。
或者,竹昱墨似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闪烁,深潭像是荡起一片涟漪,或者,像自己的爸妈一样。
她流转的眼波暗下,压下了复杂的情绪。
池田靖按时打卡,刚进办公室,身后就传来了昨天尸发点一样的声音。“规定8点,池副队是真的不到7:59就不到啊。”
池田靖转过身,看见依旧是穿着板正衬衫的竹昱。她笑笑,露出小小的梨涡,显得整个人恬乖:“竹队早——那是,人不能太卷,这句话我在警校就铭记。”
“你们班长说的?”竹昱垂着丹凤眼盯着她,目光收回转身进了单人办公室,“看不出来,帝警大也有这样的班干。”
“有的,”池田靖把包子往办公桌上一搁,跟着过去,“因为班长是我。”
竹昱泡咖啡的手一顿,转身看她,竟从眼底读出一丝惊讶和揶揄。
“我这人,摆的很。”池田靖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说,“干啥啥不行,吃软饭第一名。所以啊,要求不能太高,哪像您作为2024届优秀毕业生。”
竹昱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嘴角勾起的笑有些冷:“是吗,我这里的反馈倒是大相径庭——就比如,三年前轰动全国的无头尸案可是专门调你去了k市进行指导的。”
“运气。”池田靖脱口而出,语气轻快,“我这人就是运气好。”
竹昱终于无法做到自若,上挑的丹凤眼盯着她,在身高压力下显得更加贵而厉。“来g市养老?”
池田靖官方身高165,但是多年她身边所有人表示她顶多就是160出头。典型的南方身高和小骨架让她少了些竹昱特有的气势,但依旧是不胆怯。“bgo!”她甚至笑了笑,眼角弯弯,“差不多吧!”
一队从来都是被她制的死死的,像池田靖这样活泼好动欠揍的也就是和竹昱同届同班的任盛华了。她一咧嘴,“可是一队不养闲人。”
这话里带着刺儿,听着扎耳。
但是池田靖毫
不在乎,倒是还有心思把目光移向身边的办公桌。竹昱的办公室整洁的跟军官制度要求一样,桌面明摆着一张被画的有些糊的地图。她笑了一声,随手点了点:“所以竹队现在还有功夫跟我拌嘴?”
“磨刀不误砍柴工。”竹昱话虽这么说,端着咖啡绕到桌子后坐下,一面喝着,眼睛还是盯着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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