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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修行还得靠自身实力,这才是大道,依靠外物,依靠灵兽,终究非正道”
说罢,想起还在斥候堂,赶紧补充一句:
“这大概是咱们没有接触过高明御兽之法,所以才有这片面武断的看法”
楚河瞥见他这谨慎小心模样,也没说话,有些话还是离开这里,私下交谈起来比较妥当。
“肖道友,你先联络队里八人,一起碰个头”,楚河看了看天色还早,决定见见一自己的其它八个下属。
“再跟我说说,咱们这一队,其他八人是什么情况,我要详细情报”
身为上司,下属的能力和性情一定要了解,若连下属的情况都不了解,怎么带领指挥下属?
肖百年:“楚队,召集众人先不急,我先说另外两个副队的情况
一个副队叫蒋镜澄,这人筑基三层修为,是个火系修士,其主要的攻击灵器是子母烈焰刀。
这是一套中品灵器,一柄母刀,六柄子刀,通过母刃能操纵子刀。
蒋镜澄这人自命风流,长得也不错,时常寻花问柳,不过去年下半年时,他认识了一个炼气九层的女修。
自从见了这个女修后,就像着了魔一样迷恋她,原本生性风流的他再没有上过青楼。
蒋镜澄有个妹妹,在物华阁当女执事,有筑基一层修为,但实战极弱。
另一个副队叫袁飞,这人也是筑基三层,刚从另一队调过来,实力未知。
剩下的几个寻魔使里,有覃卫忠、池潘、储红彦三人都是筑基初期散修出身,实力一般,我们这六人,一起住在城西一间大宅。
那剩下的三人,是简馨、许采莲,白香沫,这三个都是筑基初期的女修”
肖百年说到这,改为神识传音。
“这三个跟咱们不同,她仨都是打小在御兽宗长大,背后有点人脉,挂在外门斥候堂,每年能保底拿到一千镇魔功勋,平日里连人影都见不着,更加不可能跟着一起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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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眉头一皱:“斥候堂的镇魔功勋还有保底一说?”
肖百年无奈一笑:“那是她们,咱们没有,咱们一年下来,要辛苦奔波才能挣到一千镇魔功勋”
“看上去御兽宗,对这些打小在宗门长大的外门弟子还真不错”
楚河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三个女修能白拿镇魔功勋,没有一个男修能够白拿,这情况容不得,楚河不展开推测联想。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道理,这些女修要付出点别的吧”
“嗯,这些外门女修,有些是在给内门弟子跑腿当差,或者是做了内门弟子的侍妾,有些则到了金丹修士家族供职”
这里已经出了斥候堂,肖百年没再掩藏心思,他脸露不满。
修至筑基,他已经摆脱了一般修士苦苦挣扎的炼气境,站上了更高一层台阶,眼界更开阔,能看到更大的世界了。
但到了金虹城,获得御兽宗的外门弟子后,放眼望去,到处是权色交易,利益勾结,损公肥私,各种鸡零狗碎,龌龊的事情比比皆是。
肖百年被御兽宗这种制度搞得心态有些失衡,但又无可奈何。
昔年在流云宗时,他被师父寄以厚望,不断激励。
这人本身天赋不错,再加上有宝物加持,在紫霞秘境里更是大杀四方,被他人群起攻击都不惧。
这状态下,他道心坚固,真以为自己能够一路高歌猛进,将来恢复流云宗之荣光。
当走到一个更大的角斗场时,对手不再是孱弱的散修。
手上的宝物也不再能帮他大杀四方,环顾四周,放眼看去,比自己强的对手,一个接一个,数不胜数。
这时,他才感觉自己是个中年人了,不再有少年时的幻想。
他开始对世事有了诸多不满,少年时的那股锐气已经磨灭所剩不多。
这时他才真正认识到自己,其实自己就是碌碌众生中的一员,跟别人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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