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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人关心,刚刚经历危险的委屈这才猝不及防的冒头,汹涌得她眼眶泛酸。
“怎么还要哭了?哪里痛呀?”皇后愈加放柔了语气,擦了擦她的眼角。
满满吸了吸鼻子,低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想到裴肆提前走了,估计是不想让人知道是他救了自己,于是便隐瞒了下来,只说奔雷撞上树后,她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她生气道:“我检查了奔雷,马鞍后端竟然有一根针!针上还涂了会使马发狂的药,只要我坐上去,在加紧马腹提速时,针便会扎进马的身体里。”
她一边说着,皇后与柳嬛的神情逐渐凝重。
满满说完后,拉着皇后的手臂撒娇:“姨母,您可得查清楚,替我做主~”
“这是自然,在皇上和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有人想害王府郡主,真是胆大包天。”皇后声音清冷,转头朝身后的大宫女吩咐了什么。
柳嬛见状,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满满,才拍了拍她的头,“且先去梳洗换身干净衣裳。”
“嗯嗯~姐姐呢?”
“沛沛好奇,去你昨日去的果园了。”柳嬛顿了顿,“沈钰也跟着,放心吧。”
满满瞪大了眼睛,“沈钰脸皮真厚,他怎的不去狩猎?就缠着姐姐。”
柳嬛好笑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他一个文官,和上司说一声,去不去都一样。”
“我就是不想他把姐姐抢走了。”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柳嬛笑道。
还不是之前那几个同窗问起姐姐和沈钰何时成亲?她突然就舍不得了。
满满撅了噘嘴,只说自己换衣服去了,没再说话。
回到她的帐内,茯神伺候着她梳洗换衣。
“小郡主,还好您没事,不过明日王妃许是不让您去了。”
“那怎么行?”满满不答应,“我相信姨母很快就能将害了奔雷的人找出来,明日我定不会有事。对了,你可知道阿肆哥哥如何了?”
“裴公子?”茯神忽然想起来,在额角比划道,“说来也巧,裴公子听说也从马上摔下来了,这处有道口子,险些就要伤到眼睛了呢。”
满满闻言确定了裴肆已归,放下心来,又疑惑地问:“他只这一处伤吗?”
茯神想了想,“嗯……好像是吧,奴婢也不清楚,您若关心,奴婢待会儿去问问?”
“不用了。”满满摇头,既然裴肆有意隐瞒,她便也会帮忙保密的。
过了一会儿,帐外忽然有人问:“小郡主,您可收拾好了?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满满噌的站起身来:“定是查到谁在害我了!我这就过去,一定要给阿……我和奔雷报仇!”
她气势汹汹地赶过去,就听见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道:
“奴才曾看见一个姑娘偷偷摸摸地进了马厩……”
“当时怎么不说?!”
“奴才寻思她可能是来挑选马儿的,便没有多想。”
“是谁?”
“奴才常年在围场,从未见过京中贵人,认、认不出来……”
满满哼了一声,正欲进去,便听见母妃冷着声音道:
“这好办,你跟在后头,出去认认!若找到是谁想害我女儿,必饶不了她!”
满满的心暖暖的,忽闻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原来是皇帝他们狩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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