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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你怎么了?怎么摔下来了?”
江疏禾急忙跑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小屁股,“摔疼了吗?”
满满的眼前仿佛还晃动着那只黑瘦黑瘦的爪子,让她一时呆呆的。
听见江疏禾关心的询问时,本来没觉得摔疼了的满满,在她轻柔的动作下,忽然就觉得心里委屈坏了。
于是她小嘴一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江疏禾心慌意乱的。
“满满,怎么了呀?摔疼了吗?江姐姐给你揉一揉,不要哭哦。”
没什么照顾小孩子经验的江疏禾使出浑身解数。
“发生何事了?满满怎么哭了?”姜无难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他方才听见江疏禾安慰满满不哭的话,情急之下直接推开了门。
再看满满果然一脸委屈的小模样站在江疏禾的臂弯里,他的神情顿时就不太好了。
满满愣了愣,不太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是我自己从凳子上掉下来啦~”
他肉眼可见地放松许多,缓步过去朝满满伸手,“平时要多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嗯~”
江疏禾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直起身子扫了一眼窗户,想起什么,问:“满满,你方才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提起这个,满满立即道:“对,无难哥哥、江姐姐,我刚刚在下面那个门里看见了一个好吓人的黑爪子!”
闻言,姜无难蹙着眉走到了窗前,视线往下放,确实能看见这处私驿的后院;后院里有好些房子,有的大门紧闭,有的正常有人进出,并未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他垂眸想了想,没有急着否认满满的话,也不可能说要带她下去看看。
只是柔声对满满道:“可能是店家养了什么兽宠,怕伤了人所以才锁起来,满满不要害怕。”
“原来是这样呀~”
“我们去找你师父吃饭吧。”
黄昏最后一缕绚烂的火烧云,消散在了晚风里。
满满虽然对那个房间里的黑爪子感到好奇,却也抵不住行路的疲惫,和江疏禾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姜无难却和元川坐在漆黑的屋子里,静等着什么。
“满满吃了那饭菜真的没事?”
“不信我?我自己的徒弟,我还害她不成?”元川哼了一声,“在我面前用药,真是笑话。”
“那便好。”
接下来他们陷入缄默。
黑暗中,一柄刀刃从外间伸了进来,悄无声息地撬开了拴着的房门,也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一道寒光闪过,那人已身首异处。
“少主,是驿站的小二。”
“嗯。”姜无难应了一声,“出去解决,参与者一个不……算了,尽数生擒。”
说罢,他咳了起来。
元川叹了口气,“你去睡,我守着。”
“多谢。”姜无难没有推辞。
困意与梦魇同步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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