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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一听姜无难问佛珠,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这可是和尚哥哥送给自己的,而且他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姐姐她病得好严重啊……
满满陷入艰难的抉择中,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姜无难把她的神态变化纳入眼底,被她的纠结逗笑了,“逗你的,我不要你的佛珠,只要你跟我玩儿一个游戏,你如果赢了,我就分你一颗。”
满满眼睛一亮,“什么游戏?”
元照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姜无难微微倾身,笑道:“我手中握有一颗珍珠,你猜猜是在左手,还是在右手?”
满满愣了一下,看向他藏在暖袖中的双手,怎么又是这种猜猜猜的游戏,难道是因为这个哥哥和那家赌坊有关系的原因?
她努力睁着眼睛望着姜无难的头顶。
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那她怎么能知道珍珠在哪只手里呢?如果猜错了,姐姐的药怎么办?
她内心急得团团转。
姜无难颇有兴趣地望着她,发现她盯着自己看了一眼后,又一直望着自己的头顶,还揉了揉眼睛;他心中疑惑,不禁微微仰了仰脑袋,却并未看见什么。
元照抱了个竹筒杯子,等待着满满的选择。
满满终于下定决心,皱着小眉头,慢慢说了个:“左手、在左手里。”
随后她紧张地盯着姜无难,默默在心里祈祷自己猜对了。
姜无难的眼神变了一瞬,扬起一抹笑,说:“猜对了,便分你一颗吧。”
一直跟着紧张的元照拍着手道:“哇~满满你好厉害!”
“太好啦!谢谢~谢谢你~”满满高兴笑出了小米牙,急忙跑到元照身边。
她想伸手去接药丸,但刚摊开手就发现自己的掌心脏兮兮的,换了只手也是一样;一定是方才又是摔跤,又是拔笋弄的,不由得蜷着了蜷手指。
“过来。”姜无难突然唤她。
“怎么啦?”满满乖乖地走了过去,昂着小脑袋看他,生怕他反悔说不给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帕子,倒了些热水上去,亲自抓起满满的小手擦了擦;小姑娘的手捏上去软乎乎的,皮肤嫩得跟白豆腐似的,让他动作不由得放得更轻。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殷满满,哥哥你可以叫我满满。”
“殷、满、满。”他重复了一遍,又问,“你来麟州是做什么?”
“泡温泉呀~”满满的语调又低了下去,“姐姐就是泡温泉的时候突然生病的。”
姜无难挑了挑眉,很仔细地在替她擦手,“那你是和谁一起来的呢?”
“和我爹娘、姐姐,还有两个好朋友。”
“好朋友。”他喃喃了一句,满满没听清。
元照好奇地瞄了瞄姜无难刚刚摘下的暖袖:奇怪,无难哥哥说的珍珠在哪儿啊?
满满感受到他的力道很是轻柔,眼看自己的手手被一点一点擦干净了,再加上他愿意分药的缘故,满满觉得他很亲近,不由得又靠近了一些。
“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香?”姜无难顿了顿,这话若是她再大些,或是换了个男的,便是轻佻之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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