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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要不是沉香见过她方才的样子几乎都要信了。
“是么?真是可怜。”柳嬛抿了口茶水,轻飘飘地吐了句,“那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嘴上这么说,柳嬛却心知肚明,满满是个知恩图报的,但凡对她好的人她都会挂在嘴边,告诉给她和殷雳知道;他们夫妻俩也早已派人给那些对她好的人送去了钱财作为答谢,可从未听她说起过什么“方姨”。
方梨还以为王妃被自己感动了,心想乐儿年纪小,一定不记得自己哪里对她不好,于是又磕了个头,大胆道:“民妇那个丈夫欠了不少钱,恳请王妃让官府将他抓进牢里,再赏民妇一点点钱财逃命去……”
“确实不难。”柳嬛点点头,朝沉香看了一眼,沉香走到一个侍卫旁边耳语了几句。
侍卫半推半请地方梨朝外面出去。
她一头雾水,有些不甘地试问:“王妃、王妃?您不是说会帮我吗?您……”
声音听不见了。
“噗嗤~”沉香不屑地笑了,“还敢说对小郡主好?抢她养父的东西,将她养父都气病了!定是个嫌贫爱富的,恶人就该恶人磨!”
“好了,无足轻重,无需再和满满提起。”
“是。”
蹲在墙角的男人看见侍卫将方梨带了出来,瞬间站了起来,却谨慎观望着没有立马靠过去。
方梨正抱有侥幸地悄声问:“侍卫大哥,王妃说要你给我多少银子?”
侍卫:“你说的你的丈夫此时可在此处?”
“在的在的。”她还以为是侍卫急着抓人,激动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角落的那个男人,“在那儿!”
侍卫抬了下手,另几个人冲上去就将下意识要逃跑的男人抓了过来。
男人慌慌张张,面带谄媚地道:“这位大哥,这婆娘犯了什么罪可都与小人无关呐!您抓我做什么?”
方梨一改柔弱,有恃无恐地瞪着男人,甚至还上去踢了他一脚,“哼!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可是王府的人,叫你打我,叫你赌钱,往后你就在牢里过吧!”
男人面色一变,正欲求饶,就听见侍卫轻飘飘地说:
“她没犯什么罪,你就是她丈夫?”
他点头哈腰:“小人是。”
“正好,人还给你了,你带回去好生管教吧。”
说罢,侍卫在两个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将方梨推到了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
方梨惊恐不已拼命挣扎:“侍卫大哥、你这是做什么?王妃要你帮我,你怎么这样?难道就不怕王妃降罪吗!”
“呵呵。”侍卫笑了两声,转头走了。
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方梨的脸上,打得她一声尖叫,引得周围人都看向他们。
“老子管教自己的婆娘!你们看什么看?!走!”
他像赶牲畜一样驱赶着方梨,方梨哭着频频回头望向柳嬛所在的店,眼神逐渐从难以置信转变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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