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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后者抬起手掌,握成拳头,碰了碰岑溪的头顶。
这是周濯在高铁站送她花时做的动作。
而那捧花她虽然送给了陌生女孩子,可她留下了那条她祈福的红绸。
那条红绸什么意思,她们都心知肚明。
半个月,距离她的人才选拔考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
周濯的目光炙热,岑溪也有了勇气点头。
但是想到脸上的伤口,半个月的时间,估计应该还在结痂。
她有些不好意思站在人前。
但周濯拧开果汁贴在她的脸上:“世上比我好看的人没几个,你是唯一就行。”
周濯总是这样,一眼就能看透她心里想什么。
既然要已经答应了要去看他的比赛,那她现在这时候退缩就反而有些扫兴了。
趁喝水,她斜了周濯一眼:“可别到时候连个名次都拿不到。”
周濯就爱死了岑溪这样的小表情,多鲜活啊,多可爱啊,多……爱他啊,让他看到,他们还有重新在一起的机会。
“放心,我会让第二名连我的尾气都吃不上。”
他陪着岑溪走出校医室,在校园里漫步。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了丝凉意,岑溪只穿了短袖,周濯就把西装披在她身上。
她的手躲在西装后面,偶尔能看见随着走路的幅度甩动。
周濯用余光悄悄瞥着,各种找话题:“你最近在忙什么?”
岑溪道:“看书。”
他又问:“看什么书?”
岑溪道:“行测和申论。”
周濯:“……”
他根本没听说过,毕业之后忙着还债,债还完了,就又忙着比赛,最近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休息,还忙着追岑溪,别说看书了,他不emo的时间都没几个小时。
但看岑溪面无表情的脸,却压抑着不勾起来的嘴角,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她故意的。
当察觉到周濯反应过来,她识趣得解释道:“我还在背单词和语法呢。”
周濯自认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计较,问道:“新的语言?”
岑溪摇摇头:“还是法语,平时交流和翻译没有什么问题,但考虑到将来可能会有各种突发情况的存在,我也在学很多新的不常用的单词。”
她说完,忽然发现周濯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岑溪以为是脸上的伤口又流血了,有些紧张,掏出手机正要打开相机查看。
谁知周濯突然摸了她的头,他的指缝一路从头顶滑到发尾,最后捧住她的脸,道:“你这么优秀,该担心配不上你的,从来是我。”
岑溪从来没想到会从一向傲气的周濯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想推辞否认。
周濯却直接牵住她的手。
岑溪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异性牵过手。
周濯的指尖推开她微微蜷住的五根手指,然后和他的手指对上,交错,紧扣。
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周濯却做得很慢,像是一把温柔刀,刀刀割在岑溪最敏感的神经。
她一直不好放轻松得呼吸,生怕打扰周濯的动作。
直到她感觉快无法呼吸,周濯才终于和她十指相扣。
一转头,他才发现,岑溪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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