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贾诩猛地站起身,有些紧张的转过身。
心中一边思虑着该以何种恭敬的态度面对卧龙军师。
一边双手环于胸前,脊背向前一弯,低头躬身道:
“在下贾诩,见过军师。”
贾诩虽低着头,但从视角的余光中,依旧能看到入内着是一位羽扇纶巾之人。
这番变故,顿时让来寻徐庶的诸葛亮,还有见到诸葛亮猝然激动的徐庶,皆是愣在了原地。
见场间久久没有动静,贾诩有些疑惑和尴尬了。
抬起头只见,入内之人身高七尺,气质儒雅,无比符合卧龙军师该有的形象。
只是那双打量自已的眸子,里面的情绪似乎有些古怪。
就在贾诩不知所措之时,诸葛亮微笑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卧龙军师。”
“在下名为诸葛庸,字燕雀,添为皇叔帐下录事参军。”
贾诩闻言,眉头紧皱。
又转头看向徐庶,只见现在徐庶也是一副神色有异的样子,如同犯了什么错误一般。
贾诩眸光微眯,徐庶与卧龙是至交好友,两人相交多年......
而且,刚才他分明听到徐庶唤对方为“孔明”。
怎么......怎么这人又不承认自已是军师......
而且他那名和字,都有些古怪啊......
这世道,还有长者给自家子弟取这种名字吗?
徐庶知道自已无意之中犯了个错误,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只见诸葛亮笑着对贾诩解释道:
“我真名却是诸葛亮,之前......‘卧龙’也却是我的称号。”
“但,应运而生的贤者,降于皇叔帐中......”
“现在,唯有他,才能算真正的卧龙!”
“也只有他做军师,才能带领汉室抵达前所未有的兴旺!”
诸葛亮虽然是微笑轻言,但语气里尽是郑重。
一旁的徐庶有些惊了,他没想到孔明会对军师有那般高的评价。
之前见军师之时,徐庶只是觉得对方有些高深莫测,远没想到军师的才能竟能让孔明这样高傲的人,都如此俯首!
应运而生......带领汉室抵达前所未有的兴旺吗......
孔明他,究竟在卧龙军师身上,看到了什么?
徐庶又激动,又期待。
而贾诩,此刻的情绪完全就是惊悚了!
什么意思?!
诸葛孔明还不是刘营的军师?
还有高手?
刘营的军师竟然能让诸葛孔明甘愿俯首,这种评价有些夸张了啊......
贾诩如遭雷击,眼眸现空洞之色。
又想到自已本来在曹营待得好好的,曹丞相对自已也是极为重视。
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在曹营竟然无容身之地,被那只无形的大手,一路操控到掀起许昌之乱,一路牵引到叛逃到刘营来。
那真正的卧龙军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现在的贾诩,对于卧龙军师的恐惧感,更强烈了。
但他已经身在刘营,若是还想有所作为的话,军师那边是必须得去见上一次的......
“文和,你若觉得现在太过清闲,何不直接去军师府投上拜帖。”
“军师我见过的,是个随和的人,他应该不会难为你。”
就在贾诩还在思绪连篇,不知之后该如何走时,徐庶出言道。
贾诩下意识的点头,旋即告辞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