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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琢见他面色紧张,摇头笑道:“那倒也没有,只是算起来,我临盆在即,如今起程,怕是不太方便呢。”
袁江涛皱眉,面色有些焦急。
他看了一眼外头,“委屈娘子,我家主子已经备好了产婆一路随行,马车已经换了最是平稳宽大的,五日便可赶赴宛城!”
“宛城?”萧玉琢微微一愣。
袁江涛似乎说漏了嘴,立即闭口不言。
“他要带我去宛城?为何是宛城?”萧玉琢问道。
梅香这会儿脑子转得快,在萧玉琢耳边小声提醒道:“越王殿下的封地,就在宛城。”
“圣上居然允了越王殿下离京?”萧玉琢更为惊讶了。
袁江涛拱手看了她一眼,缓缓答道:“是,圣上允了。”
萧玉琢看着袁江涛的表情,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他去宛城,岂不是要放弃长安城的一切了?”萧玉琢低声问道。
袁江涛没有说话。
梅香几个丫鬟倒抽了一口冷气。
为了娘子,为了将娘子藏起来,越王殿下连储位之争都放弃了?
这份感情……
她们几个目光切切的看向萧玉琢。
这感情,娘子要怎么回应才是?
“我想再见见你家主子。”萧玉琢皱眉说道。
袁江涛拱手,“现在不行,娘子且随小人上车,今晚即可和主子相见。”
萧玉琢犹豫。
“娘子若有什么话,今晚也可直接向我家主子说明。”袁江涛又道,“娘子请。”
萧玉琢主仆几个坐上马车。
马车外表看起来平常普通。
可是坐进去了才发现,马车是加厚了的,车轴似乎也做过特殊的加固处理,行驶在路上,果然会更为平缓,便是速度稍快,马车里头的颠簸也不甚明显。
马车里头更是垫了厚厚的被褥,有着柔软舒适的毛皮,硕大的枕囊。
萧玉琢在马车里小心翼翼的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放下心来。
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那么矜贵,这点儿颠簸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
越王离京,百官相送,一直送出长安城外十里之地,才停住脚步,目送越王一行浩浩荡荡的离去。
纪王骑在马上,垂头问自己身边随从,“可曾安排好了人手?”
“已经安排好,时刻注意越王动向。”随从立即答道。
纪王点了点头,遥望着远方,勾了勾嘴角。
越王就这么放弃了储位之争,那一定是有更让他在意的东西。
他能掌握了越王的软肋,才能稳稳的将胜券握在手中。
……
越王一行离开长安城以后,速度就渐渐快了起来。
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前头探路的侍者来报,“今晚可下榻在前头驿馆,那驿馆尚算得宽敞。”
越王点头应允,脸上的笑意自打出了京城,就没有消散过。
越王一行到了驿馆的时候,正有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离开驿馆。
和越王的车马擦肩而过。
越王的目光落在那驾车人的身上。
驾车之人冲越王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越往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越王叫人寻来驿丞,包下了整个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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