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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迈进,来人一身休闲学生打扮,上身穿着白t显得年龄更小,脖子上简洁酷酷的黑色圈环和锁骨处银色项链搭配相映。
凶手总会去案发现场观看自己的杰作。
“斯白——”
祁知眼角带笑:“最近出什么事了?我刚刚在公司里看到,员工都很匆忙焦急的样子。”
秦斯白不露声色开始废话文学:“小事,公司起起伏伏都是常有的。”
两人皆没露出情绪,你一句我一句周旋着。
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秦总,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助理悄悄看了祁知一眼,放下东西迅速离开。
一个黑色不透明的玻璃盒。
秦斯白将盒子拿起,示意祁知:“小知,来休息室,送你的礼物。”
“好。”
祁知笑意不减:什么礼物要到休息室看。
以秦斯白的心机,必然是已经发现他抢走了项目,就是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
玻璃盒被轻轻放在床边。
秦斯白走近,抱住祁知的腰让他坐在床上,放在男生腰上的手往下去,下一步就是解开带子。
夏日炎热,祁知的短裤是带子系着的松紧,连平日绑的皮带都没有。
更易解开。
裤边被手指撑开,空调风吹进,祁知死死攥着自己的短裤边:“你脱我裤子干嘛?!”
一丝不妙涌上祁知心头,以秦斯白平时把他当儿子的态度,不会是要
祁知手指攥得更紧:他穿越前后加起来年龄都快25了,可受不住那样。
“秦斯白,你冷静点。”祁知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嘴角的慌张却是暴露无疑。
他从小到大矜贵稳重,比他年龄小的不敢胡闹,和他同龄的对他敬畏有加,长辈更是把他视为骄傲一向温和,哪经历过这些。
在祁知坚持不懈的挣扎下,他的短裤现在在床的另外一角。
鞋子都挣扎掉一个,一路滚到休息室门边。
剩下的白色布料柔软,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小知,礼物是你会很喜欢的衣服,所以现在的衣服要先脱掉。”
秦斯白似是终于想起来解释,温柔笑了笑,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强势。
祁知在裤子不在的那一刻就挪到墙角,闻此凶狠挤出一个笑容:“是吗”
秦斯白绝对是在报复他。
“嗯。”秦斯白笑眯眯的,一把将墙角的祁知拉到床边,重新伸向祁知的白t。
“不要硬扯着,白t容易变形。”秦斯白的表情似无奈似疼惜。
祁知破罐子破摔放开手:秦斯白一个直男能拿他怎么样。
“我自己来。”祁知强装镇定,看似游刃有余。
薄薄的腹肌漂亮有力,再向上长长的银色项链贴着,动作间链子晃了晃扫过樱粉,直直晃进秦斯白眼里。
倘若是一片光滑和北方澡堂一样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漂亮青年脖子上戴了个银色项链,贴在白玉上,一点小小的变化感觉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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