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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太往凳上一坐,看了眼埋头干饭的几兄妹,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又端着碗拿着馒头往屋里去。
杨喜凤见杨老太走开,也没有问一句,只顾着埋头干饭。
一家人刚放下碗筷,急促的敲门声在院外响起来。
杨喜凤边收拾碗筷边说道:“大牛,去开门,看看是不是你婶子来了。”
门一开,孙彩凤就抱着孩子进来,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一家子真是恶毒,你们见不得我,就想害我孙子的命。我孙子昨日回去,吐了一晚,你们看看,现在都成啥样了。”
笙儿面色苍白,眼睛紧闭,好在还伴有微弱的鼾声。
杨喜凤道:“这不是睡着了吗?”
孙彩凤吼道:“是睡着了,昨夜吐到凌晨,遭老罪了。都是吃了你家的饭!我那儿媳妇说了,笙儿来你家时,都好好的,吃了顿饭就这样了。”
“他吃那么多荤腥,吐了不就舒服了。”一旁的李秀莲翻着白眼说道。
孙彩凤瞪了眼李秀莲,随后转头看着杨喜凤:“说吧,这怎么解决!”
杨喜凤挠了挠头,想了片刻:“这样,大牛,二狗,去将昨日来咱们家吃饭的人都请来,看看还有没有人中毒。咱们一会儿都去县城检查检查。”
两兄弟急忙跑了出去。
孙彩凤抱着孩子一屁股坐到堂屋里:“杨喜凤,别人中没中毒我管不着,我家笙儿就是吃了你家的东西,才上吐下泻的。你得赔偿我们!”
“赔偿啊,真是吃了我家东西中毒,肯定赔偿。不过我得让郎中来验毒啊。”随后杨喜凤又对着李秀莲说道:“去把你叔叫来,验验咱们家的潲水。”
“杨喜凤,谁不知道李郎中跟你的关系,你想逃避责任?!”
杨喜凤不紧不慢的坐在凳上说道:“孙彩凤,我跟他什么关系?你为了讹钱啥都能说,是吧?我告诉你,一会儿咱们就去县衙理论,让整个县衙的大夫都给你家孙子好好瞧瞧,这究竟中的啥毒!”
孙彩凤今日是打定主意来要银子,自然不会听杨喜凤怎么说,只要自己胡搅蛮缠,闹得人尽皆知,就不用担心这杨喜凤不给钱。
能这么自信,不外乎是自己跟村里人的关系比杨喜凤好,而杨喜凤不讨村里人喜欢,不管她说啥,这村里的婆子都会站她这一边。
只是孙彩凤怎么也没想到,当村民聚拢院里时,这跟自己关系好的婆子居然带头说:“人家喜凤好心请咱吃肉,你家儿媳妇霸道的将桌上一盘一盘的肉全往你孙子碗里道,要不是李郎中给他开药,只怕命都没了。”
“现在又来找人家主人麻烦,真是想钱想疯了。”
“咱们都吃了喜凤家的饭,咋没人中毒?”
李大柱挤进屋里,瞧了瞧孩子,把了把脉,立马说道:“鄙人医术不精啊,还真瞧不出有中毒之症。这样,咱们一起去县城,去衙门里让县令找郎中来瞧瞧,都一起去,都验验,看还有没有人中毒。”
“验什么验,我家笙儿昨夜吃完饭后又喝了药,这毒只怕都吐干净了。”孙彩凤说道。
“那也没事,吐的污秽物带去,喜凤带上昨日吃剩的菜一起去。”孙红秀突然冒出来说道。
孙彩凤听孙红秀这么一说,立马吼道:“孙红秀,你啥意思?帮着外人说话?”
孙红秀走到杨喜凤身边,对着孙彩凤说道:“外人也比你这个当妹妹的好,这么多年你一家什么德行,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平时来我家要这要那就算了,如今倒好,还污蔑起别人。”
“彩凤,这人穷没什么,可根坏了,就没救了。这笙儿要是跟你们学,指不定有一天会闯大祸。”
孙彩凤道:“孙红秀,我不跟你说,这里没你事,赶紧滚!”
“怎么没我们的事,我们是来给喜凤婶子做证的,我昨夜吃了喜凤婶子两顿饭,好好的活着。”翠花站到孙彩凤面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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