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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谁不知道你李大柱跟杨喜凤那点破事?得了,不要人拉倒,咱还稀罕呢!”宝器娘翻着大白眼,伸手将李大柱往一边推,扭着臀走到人堆里,跟几个婆子聊了起来。
李大柱冷哼一声甩手,往几个婆子处走去,嘴里说道:“你们是哪只眼睛瞧见我跟杨喜有问题?照你们这样说,日后你们生病都别来找我了,我就只给男人治病,给妇人治病只怕我李大柱跟全村女人都有染了。”
这些婆子之前就喜欢背地里说他与杨喜凤的坏话,他几乎都习以为常了,就当没听见,可那王大师说了,这杨喜凤会飞上枝头变凤凰,要是这些人一直乱说他与杨喜凤,只怕到时候真就有祸事临门了。
婆子们一听李大柱日后不给她们看病,纷纷说道:“李郎中,误会,误会,这都是宝器娘说的。我们可没这么说过,您德高望重,哪里是那种人。”
宝器娘见几人倒头,纷纷将矛头指向自己,脸一阵青,一阵白,急忙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听人说的。”
李大柱冷哼道:“下次再听你们这样诋毁人,我就要我家菊香好好跟你们唠唠嗑,到时候,有你们哭的时候。”
婆子们吓得纷纷找借口离开,这周菊香她们可惹不起,一言不合就跟人干架,这县令的小姨子若被她们打伤了,指不定就被关大牢里去。
宝器娘见大家都散去,也灰溜溜的跟着离开,走了几步,回头见李大柱站在地里盯梢,又对着身边的几个婆子嚼舌根:“那周菊香不就是有个当县令的姐夫嘛,不知道有啥好拽的!”
“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当官的姐夫!”杨二妹打趣道。
宝器娘摇头晃脑道:“当官有啥了不起的,哪天落了难,比咱惨上千万倍!等周菊香姐夫倒台,你看她还得意的起来不!”
“说的也是,听说女眷还会被充军妓!”几个婆子听杨二妹这么一说,立马笑的四仰八叉,就好像看到周菊香被人欺负的模样。
可她们也就敢这么去想,毕竟就算县令倒台,周菊香顶多没了靠山,压根就不会受到连累。
说笑间宝器娘便瞅见杨喜凤一行人正在路口等牛车,急忙丢下这群婆子跑了过去。
“菊香嫂子,喜凤,你们这是要去县城?”宝器娘问道。
“关你什么事!”李秀莲趾高气扬的说道。
昨天抢红薯,还骂人,今天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要不是周菊香在,李秀莲真想将宝器娘按在地上狂揍一顿,解解气。
“对。”杨喜凤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这宝器娘着实让人生厌,几十岁的人了,一点教养也没有,拿别人东西像是拿她自己家的一样,没有礼貌,也不会说句客套话。
宝器娘:“喜凤妹子,你家还要做活的不?”
杨喜凤道:“不要了。”
宝器娘又说道:“那个喜凤妹子,之前我家宝器说你想买牛,啥时候有空,我让宝器带你去瞧瞧。”
杨喜凤不想同宝器娘多说一句,只觉的她在这里,这风都有股子怪味,让她直犯恶心:“不用,谢谢。”
“上次你不是还说要买牛给你家大牛,怎的不买了?”宝器娘追问着。
“不想麻烦人,这买牛我们可以去县里市场上面买,也可以去找农户买,这十里八村养牛的农户不多,咱问也能问道。”
宝器娘明知道杨喜凤不爽她,不想和她说话,可一想到能让宝器带她去买牛,从中赚上一二两银子,那面子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为了银子,宝器娘伸手挽着杨喜凤的手臂,一副两人关系很亲密的模样,嘴里说着:“不麻烦,不麻烦,咱们同村,又是亲戚,哪里麻烦了。那些养牛的可精了,像你这没人介绍去的,只怕一头牛会多卖你好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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