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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年神色自若地瞥了乔施一眼,眸色淡的没有温度。
“还是不太一样的,至少我只会有一个霍太太,而景太太有几个,那就不一定了。”
乔施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包,她的包里放着一份十分钟前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书。
看她脸色不太对,虞南栀起身道,“对不起,我家霍先生在我这受气了,所以脾气有些冲。”
尽管霍祁年大部分时候都是比较温和的,但也难掩他专往人心肺上戳的毒舌性质。
“你道什么歉?”霍祁年不满地睨了她一眼。
“你们中国人都这么喜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人下不来台吗?”
乔施瞪了他们两人一眼,踩着高跟鞋往包厢走去。
虞南栀有些无奈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说话真的很伤人?”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景言浩和乔施的婚姻,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他的确是被乔施算计了,但当时景家遇到了麻烦,并不是用钱就能搞定的,最后还不是因为看在景乔两家联姻的份上,才把事情压了下去。
被算计,但又需要乔施的势力。
说起来,乔施也不过是景家的棋子不是吗?
大概是因为虞南栀看着乔施愿意为景言浩付出牺牲一切,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非常能体会到她的感受。
“你为她打抱不平?”霍祁年低醇的嗓音有些凉薄,面上明显的不快,“南栀,我是在帮你出气。”
“出什么气?”她扶额不解,“她根本就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你没必要因为别人只冒犯了霍太太一点点,就让人不好过吧。”
因为冒犯霍太太,就是在冒犯他,所以他才对乔施这么的不客气。
虞南栀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了这么一个原因,才能解释得了他对乔施的敌意这么大。
霍祁年定定地看了她许久,英俊的面容情绪不显,但黑眸深处压着浓稠的晦暗。
“你还真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他忽然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虞南栀怔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几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怎么就白眼狼了?
她坐在位子上,越想越气,猛地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果汁怎么能尽兴呢。
她叫来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
一分钟后,服务员还没把开好的红酒拿来,霍祁年的电话就来了。
她不想接,随手就把手机翻转了过去,连看都不想看。
电话安静了不到十秒钟,餐厅大门自外头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魁梧男人。
他走到虞南栀的面前,毕恭毕敬地道,“太太,霍先生让我跟你说,不准喝酒。”
“……”
虞南栀瞥了眼候在一旁的服务生。
这家餐厅是霍祁年的产业之一,所以服务员在她要了红酒后,就通知了霍祁年。
“那你问问他,他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才把我看管的更像是他女儿。”
不准喝酒?
她过了十八岁,她父母都没有再说过这种话了。
他霍祁年凭什么?
扔下话,虞南栀拿起手袋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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