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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鶸术（第3页）

……

连姝离开后。

鶸啸独自一人坐了许久，乌鸦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它一蹦一跳到了鶸啸面前。

他的手轻触乌鸦的小脑袋。

“小巫，我今天听到他离世的消息。”

“我很难过。”

“但他是在希望中死去的。也许在最后一刻，他完成了自我救赎。”

“姜末……”

“姜末啊。”

“她应该不知道，姜末在术语中——”

“是救赎之意。”

小巫学着鶸啸，扯着嗓子。

“姜末——”

“救赎——”

……

那以后。

连姝每一学周会抽出来一天去通天塔顶层。

她逐渐领悟到了「巫」的真谛。

“世界是一张有生命的网。巫起源于万物生灵。它的本质便是与万物生源去沟通、交换、合作。”

“你学过回魂之术。”

“灵魂是另一种生源，回魂师读懂了尘封在灵魂中的语言，掌握了净化之力。”

“而巫是另一种更宏大的存在。”

鶸啸告诉连姝。

“不是你在使用它们，而是它们接纳了你，通过你的手，传递到了另一个生灵身上。”

“你能催生灵植，本质便是利用了这种力量。”

连姝问：“那鶸啸校长能催生灵植吗？”

他只笑着摇头：“并不能，我们每个人能接纳的力量不同。我的欲念是「维系」，所接纳的属性便是「维系」。”

“而我早已停滞不前。”

他又继续道：“而术的本质在于控制、命令、破坏。大多数人无法驾驭这种能力，反而会被控制。”

连姝又问：“那真正的鶸术是什么样的？”

鶸啸停顿了片刻：“我并未见过。”

“但在漫长的岁月中，两种力量逐渐相克，走向两个极端。”

“我只在古书中读到过——”

“鶸术，嗯，也许它并不叫这个名字，只是因为我的祖先发现了这种力量，才将它命名。”

“这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力量。”

“足以毁天灭地。”

“我的祖先经过漫长的研究，将其分成了两个部分。”

“巫——接纳与衍生。”

“术——控制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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