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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面使易忠海愣住了,不明白这些陌生人何以会突然出现在此。
不过,向来渴望在院子内扩大影响力的易忠海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正当他打算上前询问这批陌生人的意图时,其中一名年轻男子快步走到了何家居所的门口,并掏出一把钥匙,迅地开启了锁。
这个举动让刚刚迈出的易忠海不由自主地收脚。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大部分人迅地涌入了何家的主要住所,仅剩下一对看似年轻夫妇领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孩童走向了旁边属于何雨水的小侧屋,并以类似的方式进入了房屋内部。
看到这般情景,包括易忠海在内的所有中院居民无不震惊,他们听见从何家主居处传来的喧哗,疑惑这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么多拖家带口之人带着钥匙到来。
同时,众人还在心中默念:那些平日里常见的面孔——傻柱与妹妹,今日为何踪影全无?
正当大家心中充满疑窦之时,阎埠贵悄悄出现在了易忠海身旁,满脸忧虑地说:“老易啊,我也是一头雾水。
刚才这些人说他们是来搬新家的,昨晚军管会给安排的,说把中院的几间房分配给了他们。
我想打听详情,但人家忙着搬东西,我只能跟着来看看情况。
”
听了阎埠贵的话,易忠海眉头紧锁,“你说,这何家的房子说没就没的?傻柱和他的妹妹又去哪里了?这不会又是上级政策变了吧?”他心里不仅担心何家的命运,也为阎埠贵和自己的未来担忧。
“如果我们居住的地方也有类似的情况生……”
对于居住在前院的阎埠贵而言,这一切变化让他深感不安。
因为他不了解昨晚生的细节,只以为傻柱兄妹早早离家了,因此认为这次事件是对上面新政策的变化的反映,而这变化是否会影响到自己和家人,让他不得不开始忧虑起来。
易忠海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缩,脸上显露出了一丝阴沉,何家内部传来的喧闹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
……
但他的目光转向了身侧的阎埠贵,思索了片刻后平静地开口:“昨晚傻柱和他的妹妹雨水都没有回家。
我察觉到了这件事时非常担忧,一度想要召集院中的邻居帮忙外出寻找,但是……”接着他提到了妻子之前提及见过何达青的事情,推测可能是两人为了寻找何达青而夜不归宿,因此也就没有再采取行动。
看到这样的状况,易忠海和其他住在院子里的人一样感到惊讶,从何家传来的人声鼎沸让他们一头雾水,不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多的人带着家当来到了何家门口,甚至每个人手拿钥匙能随意开门入内,傻柱兄妹却不见踪影,让人不禁猜测这对兄妹究竟去了何处。
此时,阎埠贵靠近过来,易忠海满脸疑惑地问起了眼前这一幕。
“老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都往何家去?”
对于易忠海的问题,阎埠贵的表情凝重,小声回道:“老易,事情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这些人都是忽然出现在院子门口的,几乎是同时闯进了前院。
我当时察觉到异常立即出门查看,并向他们询问来这里的目的。
”
这些人告诉阎埠贵他们是前来搬家的,称军管会在昨天夜间已经将南锣鼓巷的三间主屋及一间厢房租给了他们。
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阎埠贵震惊不已,心想何家的房屋难道就这样轻易地分配给别人了吗?
阎埠贵试图进一步了解详情,然而这些人纷纷表示需要赶紧安顿下来,径直走进了中院。
无奈之下,阎埠贵只能跟在其后,观察后续的展。
阎埠贵补充说明,何家的房屋和易忠海的一样,都是私人房产,拥有正式的房产证,而他们的住处却是租用的公共住房,与这些房产的性质不同。
“你说,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政策变动呢?另外,昨晚到底生了什么?傻柱他们兄妹是否也在不知何时悄悄离开了?”阎埠贵最后提到自己的担心,害怕如果这群新居民占据了何家的房子,将来傻柱兄妹回来将无家可归。
易忠海再次听了这些话,心中一紧,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感觉事情似乎更加复杂了。
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激动,只是静静地注视了阎埠贵一会儿,随后缓缓回答:“昨晚我确实注意到傻柱和他妹妹未返回家中。
当时我相当担心他们,几乎想叫上院里的大家一起去寻找他们,但是后来考虑到之前你妻子提到看到过何达青的事情,便推测他们是去寻觅何达青了。
”
阎埠贵听完此言,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什么?你是说傻柱和他妹妹整个晚上都不在家?”易忠海轻轻点头,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阎埠贵的脸色骤然改变,仿佛突然明白了某些事情。
“我就说嘛,我媳妇怎么会骗人,现在看起来她之前见到的真的是何达青无疑了!”他语气带着些笃定,似乎解开了一直困扰他们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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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来,很可能就是何达青暗地里回来,擅自将房子卖掉了,还将傻柱他们兄弟姐妹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这何达青,依旧是过去那般狡诈,竟能够瞒天过海,连我们都未察觉。
似乎在他与那位寡妇出逃之后,他仍旧牵挂着傻柱和他的妹妹,或许是已经说服了那位寡妇,使她愿意共同承担起照顾两个孩子的责任。
唉,如此看来倒也不错,毕竟这样,傻柱和他的妹妹又能有一位长辈关怀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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