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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确实吞了花斑虎,但这并非我本意,而是事出有因啊!”
“哦?事出有因?”
长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义,“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原因?”
张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花斑虎,仗着自己身强体壮,竟然跑到弟子的洞府前寻衅滋事。”
“我好言相劝,他却变本加厉,甚至对我恶语相向,我一时气愤……”
“一时气愤?”
长老打断了张义的话,“一时气愤就能吞了对方?你可知这是违反妖圣府规定的!”
张义连忙说道:“长老息怒,我知道错了!可是,那花斑虎实在太过分了,他不仅辱骂弟子,还对我动手动脚,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啊!”
张义越说越激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也是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啊!”
长老眯起眼睛,审视着张义,心中暗自冷笑。
他自然不会相信张义的鬼话,但他也乐得看张义表演,想看看他究竟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张义见长老没有说话,继续说道,“长老,您也看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可是妖圣府的灵符地界,这花斑虎,还有那赤焰虎,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进入这里!”
“可他们不仅进来了,还在这里闹事,挑衅我,我实在是出于被迫才动的手啊!”
长老锐利的目光转向赤焰虎,沉声问道:“赤焰虎,张义所言,属实吗?”
赤焰虎一时愣在原地,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呆了。
他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张义竟然还能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绪万千,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
赤焰虎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骂张义的狡猾。
长老见状,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赤焰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连忙说道,“长老明鉴,张义所言纯属胡言乱语!事实就是他残忍杀害了花斑虎,还请妖圣府为我兄弟做主!”
长老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转向张义。
语气冰冷,“花斑虎纵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能随意取他性命,更何况,此事发生在我妖圣府的地界,你如此胆大妄为,视我妖圣府的规矩于无物,罪无可恕!”
说罢,长老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妖,吩咐道:“拟一道告示,昭告全府,张义违反妖圣府规定,现已被开除,取消比赛资格,即刻逐出妖圣府地界!”
那大妖恭敬地领命,拿起纸笔,飞快地将长老的指令记录下来,一字一句,清晰工整。
一旁的赤焰虎见状,心中暗喜。
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张义一家。
这该死的望日鸟,终于要滚蛋了!
他走了,我们虎族面子上最起码能过得去了。
否则,平白无故的被他吃了一只花斑虎,对方还没什么事,这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张义看着那张写满罪状的告示,心中一片绝望。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只见女帝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从初级灵府中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一群威风凛凛的妖兽,气势十足。
女帝不屑地瞥了一眼长老,冷哼一声:“长老,你怕是在公报私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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