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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副市长的一番肺腑之言,顿时让会场上再起波澜。
不管是对立派,还是反对派,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可以说,郑天龙在翟文娟这个事件上确实做得不光彩。
可是从捍卫自己爱情的角度上,确实无可非议。
一向保持中立的市委书记见会场秩序被扰乱,于是,轻咳了一声说道:
“肃静!
齐震江同志,我们今天是在研究代理市长的提名人。
不是来开道德审判大会的,你有点偏航了。”
齐副市长还是头一次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上被市委书记点名,顿时觉得面上挂不住。
急忙解释道:
“甄书记,我不是借题发挥,故意针对郑副市长。而是在为我自己鸣不平。”
甄书记一听,不由紧皱眉头问道:
“那还请齐振江同志说一说你的不平究竟在何处?”
“既然书记问,那我也只好开诚布公了。
众所周知,我和郑天龙同志同时作为代理市长的提名报到了省里。
没想到在此关键时期,我主管的公安局竟然出了马文斌的案子。
但是你们可知道这个马文斌是谁吗?他就是翟文娟的亲生儿子。”
齐副市长故作委屈地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就连老市长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疑惑的眼神望向了郑副市长,问道:
“郑天龙同志,齐震江同志所说的是否属实?”
郑副市长想到了齐副市长会在这种场合针对他,但并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情跟马文斌的事联系在一起。
于是,只好默然地点了点头。
场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原来保持中立的,现在又稍微偏向了齐副市长这一边。
甚至郑副市长的死党也开始对他投去了失望的神情。
齐副市长见会场上的风向转向了自己,嘴角不免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认为马文斌被抢军帽及诬告我儿子齐鸣事件,都是郑副市长在后面操控的。
在座的诸位都是明眼人,想必看得清他的企图。”
郑副市长一听齐副市长这样说,顿时怒了,一拍桌子道:
“齐震江,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既然知道当初翟文娟是假死离开的孟家村,那就说明在马文斌的心中,他的母亲早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重生?
我郑天龙能得到代理副市长的提名,纯粹靠的是我的政绩。
况且齐鸣一案早已在市委大楼传得沸沸扬扬。
马文斌被定为抢夺军用物资和致人重伤罪,最起码要蹲几十年的大牢。
难道我布这个局,就要把文娟的儿子置于死地吗?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
齐副市长闻言,点燃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说道:
“荒唐吗?我觉得一点都不荒唐。
马文斌不是已经被军区后勤部的叶主任出面保出去了吗?
你们既然能将他保出去,必然有救他的手段。
一提到军区后勤部的叶主任,老市长瞬间不淡定了。
要知道他和公安局的程局长及叶主任可是一个战壕摸爬滚打出来的亲密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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