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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在说什么?!”
徐安平心如刀绞,可他心心念念的生母对于他却只有无尽的埋怨。
“你离家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给我和你爹的坟头锄锄草,
或者给我们烧点纸,你还说你不是不孝子?!”
“有没有想过娶妻生子,为老徐家传宗接代,你修的什么仙,趁早下来陪我们吧!”
徐母的谩骂之声不断在徐安平的耳畔响起。
他似是心神受其蛊惑,竟鬼使神差的将那离火剑剑锋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娘,孩儿现在就下来陪你们!”
徐安平指尖一点,离火剑之上灵光璀璨,猛然朝他的眉心处激射而来。
噗,一团宛若人脑般的粘稠物体陡然从徐安平的耳朵之中钻了出来。
那离火剑此刻就停在徐安平眉心处一寸不到。
“去!”他指尖一转,那柄离火剑陡然扭转朝那落在黄沙之中的人脑刺去。
人脑被洞穿的刹那,熊熊离火骤然从剑体之中迸而出将那人脑灼烧得哀嚎不止。
“啊!你个不孝子!娘恨你!娘诅咒你不得好死!”
那声音宛若鬼魅,凄厉而诡异,听得徐安平周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整整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直到将那人脑一样的东西灼烧的只剩下一地飞灰,徐安平这才将离火剑收回。
“呼。”徐安平长舒一口气,刚才实在是惊险万分。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可能死而复生。
方才所言所行也不过是做戏给那诡异之物看。
“想来这就是师尊所说天魔的一种了。”
徐安平也不知道这天魔究竟是何时进到了他的耳朵里。
但那天魔所在的位置他实在是不太好下手。
无奈只能假装被对方蛊惑,装出一副要御剑自尽的样子。
徐安平以离火剑直刺眉心,那天魔担心被殃及池鱼这才从他的耳朵里钻了出来。
“当真是一种诡异的种族。”
现在细细想来,之前那寒魄宫的弟子多半便是被这天魔所蛊惑。
一时心神失守,这才变成了那等癫狂模样。
毕竟修行之人,大多心中都有执念,稍有不慎便会心神失守,生出心魔。
经此一事,徐安平心中对天魔这类诡异的种族警惕又提高了数个等级。
接下来一连半月,他在寻找到天外流光中所包裹的黑石时都会以那半颗神秘珠子小心窥视。
确认其中没有天魔存在,徐安平这才敢上前采集仙灵玉露。
半月时间,日夜兼程,连上之前的四滴,徐安平一共采集到了四十二滴仙灵玉露。
有那半颗神秘珠子在,夜里寻找起天外流光来反倒要轻松不少。
若是远远看到黑石之中有异样,徐安平都会果断避开。
因此这一路走来除了那形似人脑的天魔外,徐安平都再未遇见其他天魔。
“这是七星草。”
徐安平喜出望外,本以为在这处峡谷之中会一无所获。
没想到却在深处现了一大片七星草。
七星草同样是炼制筑基丹的十八味药材之一。
这七星草虽然只是一阶灵草,但出了流光玄界再想寻找将会十分困难。
毕竟最适宜七星草生长的环境便是这流光砸出的陨坑。
徐安平将一株株达到年份的七星草悉数采集收入储物袋之中。
至于那些七星草幼苗,徐安平也尝试连土壤移栽了一部分到鼎内空间。
有玉笙那小丫头帮忙照看药田,想来还是有一定几率能栽活的。
做完这一切,徐安平方才御剑离开了这处峡谷。
他刚从峡谷之中飞出,头顶忽然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御剑飞过。
徐安平定睛一望,连忙从其身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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