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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一字一句，却又残忍无比地通知封之寒。

“是你亲手杀死了你自己的孩子。”

封之寒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他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

而我死死盯着周凌雪。

她终于知道，我没有和她开玩笑。

十二箱酒，当初她怎么对我的，如今我全部奉还。

一箱又一箱酒被她灌下去。

周凌雪多次想吐，可对上我冷冰冰的实现，她又哭着吞了下去。

最终，她倒在封之寒的身侧，满地打滚地叫疼。

看见两人痛苦的模样，我忽然就觉得。

活该。

不顾周凌雪的哀求，我径直离开了现场。

她强拖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外爬，打碎的玻璃瓶扎在她的身上，染红了一片衣裙。

她忍着剧痛，将玻璃从自己的小腿扯出来。

爬到桌边，用力最后一丝力气拨打急救电话。

“你好……”

话还未说完，周凌雪彻底昏死了过去。

8

封一寒这一病，在医院硬生生躺了两个月。

瘦了三十斤。

医生断言：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活不过明年春天。”

他给我发了很多短信。

我一条都没看。

只是悄悄将我们意外失去的第二个孩子的B超，寄给了他。

听闻拿到照片时，封一寒精神崩溃，对着照片流了一整夜的泪。

他生了病，我回封氏主管大小事物。

至于周凌雪，由于缺钱治疗，她很快求到了我面前。

“苏韵姐，现在可以让我回封氏了吗？我求求你，医生说我得了胃癌，我要钱治病，求求你了……”

周凌雪捂住腰侧，吐出一口鲜血。

我躲闪地及时，没有沾染半分。

“回封氏是封之寒答应的事，我从来没有承诺过让你回来。”

她无助地拽住我的裤脚，保安却将她抓起来扔了出去。

每天，她就跪在封氏门口，祈求能够回来工作。

可我不点头，她绝无再回来的可能。

有人担心这样会影响封氏的生意，提议不如打发她一点钱，送走她算了。

我笑了笑。

“不用，有人会帮我们解决她的。”

不过三天后，周凌雪就被从乡下赶来的父亲一顿暴揍。

“一个星期没有寄钱回来了，你在外面干什么吃？”

“你不拿钱你弟弟怎么上学，劳资怎么出去打牌？”

周凌雪被打的鼻青脸肿，看见我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急忙朝我这边爬。

“苏韵姐，我给你磕头，我求你救救我，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我莞尔一笑。

在她的注视下，顺利帮她报了警。

两人都被警察带走。

可周父仅仅关了半个月就被放了出来。

迎接周凌雪的，是有一轮新的挨打。

只是这些，都是后来的秘书听说的。

封之寒病重，精神恍惚，封氏的所有担子突然砸在我的身上，叫我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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