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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毅安偷奸耍滑惯了,能偷懒绝不自己动手,拿着姐夫的名号差使陈云跟陈月。
一次烧水的时候两个人没拿稳锅,导致整锅开水倒了下来。
陈云手被砸断,陈月脸上被烫出大半伤疤。
陈玫得知后跟周毅安大吵一架,俩人甚至动起了手。
周毅安原本就受不了陈母的阴阳怪气,大怒之下直接找人在村子里四处散播陈玫当初背着我倒贴他的事。
直接跟陈家拼了个鱼死网破。
陈玫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丢了,与周毅安整日争执不断。
陈母在两人的推卸责任中没了性命,陈云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家,陈月更是因为脸上的疤导致只能嫁给邻村一个刚死了妻子的屠夫,直接跟他们断了来往。
“你说当初本本分分不好吗?”
邻居婶子一边跟我说着,一边感慨道。
“听说前段时间还被确诊了癌症。”
我冲着婶子笑了笑道。
“谁知道呢?”
处理完奶奶丧事准备离开时,陈玫忽然出现拦住了我。
她头发花白,瞧着比同龄人老了十岁还不止,哪里还有半点过去大河村村花的影子。
可她看向我的目光却带着满满的激动。
“江野,江野你重生了对不对?”
“前世是我做错了,这辈子,这辈子我们好好来。”
“周毅安那个王八蛋,他贪慕虚荣,好吃懒做,哪里都比不上你。”
身旁的保镖拦住陈玫,我捂着鼻子嫌弃道。
“哪来的神经病,一身臭味离我远点。”
陈玫整个人僵在原地,这是她前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说四十年来,她每每靠近我都能闻到一股乡下人的臭味,对我嫌弃不已。
可那不是我身上的臭味,是她腐朽内心散发出的恶臭!
我没有理会陈玫的怒喊声,她重生归来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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