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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动静整个巷道内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殷洺隐在墙角,像是被逼急的幼虎。
微微喘息片刻,吞下一枚不知名的黑色药丸,竟孤注一掷的走出墙角:
“来啊!我们同归于尽。”
话落,扶墙而起,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再次启动。
“嗖嗖嗖……”
殷洺这种破釜沉舟的架势使得二人心头一震。
也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老余和鹰眼男子听到耳边熟悉的风声,已是心惊胆颤,身体开始习惯性的向两侧闪躲而去。
他们的胆怯再度给了殷洺逃离的机会。
下一刻,等待已久的殷洺咬紧牙关,一头冲入巷道外。
只留下身后咬牙切齿的老余二人在风中凌乱,想要追上去永久后患却摄于对仙师的畏惧不敢上前一步。
这一次,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殷洺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向近在咫尺的鸣冤鼓跑去。
“噗…”
一步步登上台阶,就在他摸到鼓槌的那一刻,一口毒血喷涌而出。
毒血与鸣冤鼓碰撞,面前的牛皮大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匕首上的毒彻底爆发了。
此刻再不医治,这具病躯恐怕连地上的鼓槌都拿不起来。
“咳咳……”
殷洺咽了咽唾沫,哆哆嗦嗦的从袖口中再度取出一枚药丸放入口中。
这种黑色的药丸是长徐县最常见的一种解毒丸,只能勉强缓解一些痛苦。
延缓毒素的发作。
以匕首上剧毒的毒性再过一盏茶的时间,若还是没解药,中毒者必然七窍流血而亡。
但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外面还有强敌追击,不能有任何的犹豫。
殷洺强自压下心中的慌乱,快速拿起包着红布的鼓槌。
颤巍巍起身时他对自己说道:
“别怕!死一点都不可怕。只要能为父母报仇,今日死在这里也值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双黑色的短靴从鸣冤鼓后走出,缓缓出现在殷洺视线之中。
“殷少爷,我等你很久了。”
殷洺心头一紧。
“这熟悉的声音,是那个胡三!”
完了!
胡三这个后天高手竟然如此不将仙师看在眼中。
公然跑到县衙门前。
吾命休矣!
人说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他好不容易来到县衙,难道要悄无声息的死在鸣冤鼓下?
殷洺眼中流露出一缕凶光,一把扔出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匣,袖中藏的迷药毒粉、药丸、以及匕首刀具也全部成了武器,砸向胡三。
“这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看到这一幕的胡三不屑一笑:
“别挣扎了,今日仙师出城访友去了,谁也救不了你!”
说罢看着殷洺脸上难以置信的神色冷冷一笑,挥手击出一记狠辣无比的断魂掌。
作为徐浩曾经的手下,胡三有着和徐浩一脉相承的谨慎,平日里轻易不敢亲身犯险。
更别提胆大包天跑到县衙门前行凶。
今日被殷洺逼到亲自出手,心中十分恼火。
若非自己提前打听到仙师今明两天的行踪,还真会老马失蹄。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殷洺这小东西这回该怎么逃!
双方的距离一瞬间被极限拉近,殷洺几乎能看到胡三眼中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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