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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一路狂飙,载着宁辞进了一个小区,粗鲁地把他拽了下来。
&esp;&esp;路上宁辞尝试开口和他沟通,但凌响和丝毫不配合,他说一句就暴躁地怼一句,简直怼了他一路。
&esp;&esp;宁辞只好闭嘴,沉默地跟着他上楼进了屋子里。
&esp;&esp;凌响和甩手关上门,怒气值像是达到了顶峰,全都积攒着爆发出来:“你他妈给我一个解释,宁辞?你怎么又和他在一起?”
&esp;&esp;“我们只是谈工作,”宁辞心力俱竭,耐着性子稳声解释,“长今建设要和公司合作,我必然要见他。”
&esp;&esp;“怎么?你们公司只剩你一个人了?明天就要倒闭了?”凌响和不以为然,继续咄咄逼人,“我难道没跟你说让你离他远点儿吗?你没脑子吗?听不懂我说话吗?”
&esp;&esp;宁辞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太阳穴隐隐作痛,“凌响和,你先冷静一下,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要是……”
&esp;&esp;“我要是干嘛?”凌响和声音抬得老高,像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张口咬他一样,“宁辞,你他妈的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还他妈待在那个酒吧里卖呢!你敢不听我的话?”
&esp;&esp;宁辞闻言一滞,他抬头看向凌响和,罕见地硬气了一回:“我不是卖的,我在那家酒吧里当的是调酒师。”他上前一步,紧盯着凌响和的眼睛,哑声说:“你搞清楚了,凌响和,我他妈不是卖的,是你死缠烂打,你……”
&esp;&esp;“我怎么样?”凌响和轻蔑地垂下眼看他,嘲讽的语气让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宁辞心口,“以前你怎么装清高都是以前了,我给你钱,你让我睡,这不是卖是什么?”
&esp;&esp;宁辞浑身都在发抖,凌响和玩味地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我突然想到,这么算的话,那岂不是谁给你钱你就让谁睡?凌景从给你钱,你也会和他上床的,对吧?”
&esp;&esp;“闭嘴!”宁辞喉咙无端痉挛,他哆哆嗦嗦地吐出两个字,但这显然没有一点威慑力。凌响和挑了下眉毛,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好,很好。我们宁大摄影师也会骂人了呢,真是了不起。”
&esp;&esp;宁辞冷眼看着他,刚要开口说话,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sp;&esp;突兀的铃声在此刻的寂静氛围里简直称得上是刺耳,宁辞瞥了他一眼,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凌响和一把抢了过去。
&esp;&esp;“你干什么?!”宁辞惊呼一声,凌响和从始至终都没去看那个手机,他盯着宁辞的脸,狠狠地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esp;&esp;铃声戛然而止,凌响和欣赏着他脸上呆滞的表情,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宁辞,你得听我的话啊。”
&esp;&esp;地上的手机支离破碎,凌响和用脚尖踢了踢屏幕蹦出来的碎片,轻轻说:“不听话,我会生气的。”
&esp;&esp;“凌响和……”宁辞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你是不是有病?你摔我手机干什么?手机又没惹你。”
&esp;&esp;凌响和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走到他面前,忽然一抬手揪住了宁辞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按在了沙发上。
&esp;&esp;“没有我的允许,你谁都不许见。”凌响和倾身压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出气,“你给我乖乖地待在这儿,哪都不许去。”
&esp;&esp;“凌响和!”宁辞在他身下拼尽全力挣扎起来,骂道:“你他妈的混蛋!你这是非法囚禁!”
&esp;&esp;“随便你怎么说。”凌响和拿起沙发上的一件白衬衫把他两手捆在背后,站起来走到门口,“这屋子里吃的喝的都有,你一会儿肯定能自己解开那衣服,以后我来这儿,你就伺候着,我不来,你就安分地待着。”
&esp;&esp;宁辞趴在沙发上艰难地坐起来,然而等他偏头去看的时候,凌响和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esp;&esp;他暗骂一声,想法设法地蹭着束缚他手腕的那件白衬衫。
&esp;&esp;凌响和绑的不算太紧,但也绝对不松,宁辞两手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挣脱出来。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才发现这是个密码锁。而且从里边儿出去也需要密码,宁辞试了试凌响和的生日,还有其他所有他能想起来的对凌响和有意义的数字组合,一个都不对。
&esp;&esp;宁辞皱着眉叹了口气,开始拿起扫把收拾地上散落的零件碎片。
&esp;&esp;门口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esp;&esp;宁辞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但他打不开门,只能出声问:“谁呀?”
&esp;&esp;“是我。”门外的声音轻轻的,声线低沉,宁辞愣了一下,脱口问:“凌总?”
&esp;&esp;“是我,”凌景从声音高了一点,“我可以进去吗?”
&esp;&esp;“对不起啊,”宁辞脑袋靠在门上,隔着防盗门道歉,“里边儿也要密码才能开门,我不知道密码。”
&esp;&esp;防盗门贴着他的脸,金属冰冷的温度挨着皮肤,忽然让他觉得有点难过。
&esp;&esp;周围安静了片刻,安静到宁辞以为凌景从已经离开了,却没想到门外又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才想着上来找你。”
&esp;&esp;“嗯,”宁辞鼻子发酸,小声说,“没什么事……谢谢。”
&esp;&esp;“嗯,”凌景从的声音听起来离他很近,他轻轻敲了两下门,声音也轻轻的,“我不知道具体的门牌号,只知道电梯停在了七楼。我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凌响和从这里出来。”
&esp;&esp;敲门声带起了防盗门细微的震动,宁辞把手按在门上,觉得自己是在隔着房门抚摸凌景从的轮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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