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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半点眼色都没有,说着就往前蹿。
见他戾气重的模样,杜思思的小身板瑟缩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纪永煜抬手将杜怀安拦下来,沉声命令的口吻:“老安,不得莽撞。”
纪永煜的手虽然细嫩如葱段,但却挡住了杜怀安高大魁梧的身躯。
看着孩子胆战心惊的可怜模样,纪永煜如鲠在喉,心脏狠狠地抽了抽,用极致柔软的声线说道:“孩子,别怕,我们是你娘亲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娘亲?”杜思思两片苍白的唇瓣碰了碰,眼里亮堂了几分。
杜怀安虽然不是细嗅蔷薇的主,但眼色在诚王和孩子身上打了个来回,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附和道:“没错,我们是来救你的。”
若是寻常,杜思思铁定不信的。
九曲镇这个小地方,杜家又算不得富贵中天的人户,这两位叔叔,一看就不凡,哪能是他们能接触到的人。
特别是那位面容隽秀的叔叔,他身上似乎镀着一层朦胧的金光,而大胡子叔叔,萦绕着满身黑雾。
没人告诉过她,金光属龙气,黑雾是煞气。
“木鸟,对了,木鸟呢?”杜思思这才想起小木鸟来,一定是木鸟去请兵请将,娘亲说过的,会有人来救她的!
可是为什么......娘亲不自己差遣木鸟去搬救兵,为什么......要离她而去。
杜思思放下陶碗,笨手笨脚地在被窝里翻找。
那是娘亲唯一留给她的物件,不能丢啊!
纪永煜连忙从怀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在这。”
小家伙猛然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直勾勾地望着纪永煜。
纪永煜缓缓地前行,托在手上的木鸟,送到小奶娃跟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汇杂着血腥味,杜思思一瞬不瞬地盯着木鸟,下意识地伸出了小爪子。
可是她的小爪子却顿在纪永煜掌心上空,迟迟不敢落下。
看出了她的顾虑,一代威严赫赫的诚王殿下,眉目间满是疼惜:“放心取,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杜思思暗自吞咽了口唾沫,叔叔的温柔是除了娘亲外,无人能及的。
慢慢地,她把手当下,指尖触及到纪永煜掌心的肌肤,拿起了木鸟。
原本这木鸟就残破,眼下看来更是灰败,好像力道加重几分,就会碎成粉末一般。
杜思思宝贝地摸了摸木鸟的脑袋,略带鼻音小声道:“辛苦了,小鸟鸟。”
她微微低垂着眼帘,长睫卷曲,脸虽然小,但低头时,挤出两坨奶膘子,憨态可掬。
若非孩子身上还带着伤,还真的能称上岁月静好的画面。
纪永煜只是看着,就觉心痛得厉害。
他测了侧身,双眼泛红,本就低醇的音色,更加深沉了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杜怀安嘁了一声,威风八面的诚王,竟然还有柔情的一面,文武百官若见了,还不得惊掉大牙?
听到杜怀安的声音,诚王一记眼刀子压了过去:“建安将军可别忘了与本王的赌约!”
小说《娇软圣女势不可挡,霸气战王我来罩》第7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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