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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臣怔住,是啊,他到底在闹什么?
发生这一切,不都是他应该预料到的吗?
不管医生再怎么是霍手术成熟,毕竟是将身体里最重要的器官移植出去啊。
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需要依靠机器才能活下去,本身就是在玩命不是吗?
所以这一切的错,都是他,和医院和医生,都没有关系。
是他,为了沈书宁,非要她捐献心脏。
是他,明明答应了要娶她,又临时后悔,让她彻底寒心。
是他害死了江穗晚,该给她陪葬的,另有其人啊。
他无力的瘫在床上,忽然想起进手术室前,江穗晚给他的那个礼物。
那是她给他的惊喜,他还没有来得及看!
想到这儿,他立刻命令助理,将那个盒子拿了过来。
谢宴臣迫不及待的的拆开盒子,却没想到,打开盒子后,里面竟然只有一支录音笔。
他颤抖着将录音笔拿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
里面,会不会是她给自己留的遗言。
想到她的声音,他便忍不住的痛心。
他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按下了播放键。
“书宁,宴臣真是太爱你了!”
“那么贵的项链他说送就送,你哭了他心疼得啊,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对了,之前你说只把他当弟弟,跟你前男友出了国,结果你那前男友一听你心脏病就跑了,只有宴臣对你不离不弃,如今他对你做了这么多,就是石头做的心都得被捂热了,你总不会还把他当弟弟吧?”
“你怎么也被我骗了,当弟弟只是托词罢了。”
“男人就喜欢得不到的,不这样,我怎么成为他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呢?”
“只要我一直吊着宴臣,他就会永远爱着我,这可比和他在一起好多了。”
“当然,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比得上宴臣?”
“那个男的,不过是我找来故意让宴臣吃醋的工具人罢了。”
“你看宴臣这些年不就为了我颓废不已、念念不忘吗?”
“高,你这招可太高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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