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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侧只感觉眼前一晃,自己的腹部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抵着。江也撞击的力度不小,他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哼,但身体并没有因此就往后倒去。
就算隔了几层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痒痒的,还有些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
徐侧低头看去,看见的就是江也那凌乱的衣领和发尾之间的洁白皮肤,还有颈椎上的两节过于突出的骨头。
徐侧的食指不自觉地弯了弯,那感觉又来了。
他的手仿佛还残留着上一个游戏的感受,那触感,那体温,一直挥之不去。
江也的脖子很好看,要是手上的铁链连接的是他的项圈就好了。
徐侧不喜欢美丽的事物,但如果要他毁掉一样美丽的事物,他想他是愿意的,尤其这个事物是江也,他应该会很乐意这么做。
徐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暗藏着如此罪恶的想法。这种想法在这以前只是浅浅的表层感受,如此具体的感受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直到现在,徐侧才知道在实施伤害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欲求不满的感觉是什么了。
在以前,就算是自己被人报复、伤害了,也从来不会有这种难以言喻的想法
江也的存在过于碍眼了,自从他的出现,莫名地激起了徐侧心中的施虐欲。
特别是在上一个游戏之后,染上鲜血的江也,无力倒地的江也,无论是哪样的江也,他都很乐意看见
徐侧越发觉得自己陌生了。
太碍事了,碍事的不是江也,而是自己的想法。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所以他只好把扰乱自己心神的事物抹杀。
要杀掉吗?
徐侧低眸看了一眼,视线从江也的脖颈顺着脊梁往下滑去。
算了。
最好,江也不要出现在他身边了。
过于亲昵的感觉令江也感到陌生,与人过度接触让江也产生一种没有由来的恐慌感,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徐侧,即使不用搀扶着任何东西,也能立马站好在地。
他这副样子,就跟刚才差点摔倒的人不是他一样。
徐侧刚才伸出准备扶人的手,又收回了,他的手垂下往身后蹭去,还有些要欲盖拟彰的意味。
关上车门,江也被拽着往前走去。
他往前看徐侧手里的铁链,只觉得十分刺眼。
“能不能让我自己走?”江也没走几步,就停下来。
他觉得这样子太像在遛狗了。有被侮辱到。
徐侧没及时停下,他感觉到手中的铁链拉不动了,才回过头。
他看了眼站着不动的江也,又抓着铁链拽了几下,江也的双手因此晃了晃。
这幅场面莫名有些挑衅的意味了。
江也:“”他有理由怀疑对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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