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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落说的轻飘飘,没有什么威胁力,可还是让陈嬷嬷产生无限恐惧。
如意的事,让她深信,江离落敢说,也真的敢做。
陈嬷嬷怕死,只能咬牙说:“为了更好的伺候夫人,奴婢愿意用古法祛除霉运。”
陈梅于心不忍:“嬷嬷……”
陈嬷嬷:“夫人让人取针来,十指扎针,放出十指指尖血,便能去除霉运。”
江离落和以前不一样,不再是懦弱可欺,也不再是个蠢货,三言两语就被拿捏住。
反而是他们,被江离落给拿捏住了。
陈梅恨恨的瞪了眼江离落,最终还是吩咐人照做。
婆子取来了银针,按着陈嬷嬷,抓着她的双手,看了眼陈梅之后,便把针扎进了陈嬷嬷的手指。
“啊!!”
陈嬷嬷的一声声,穿破云霄,令人听得都头皮发麻。
陈梅不忍心看,只能撇过头,看到江离落那欣赏得意的样子,恨的咬牙切齿。
哪怕是永安侯在,她也不装了。
“江离落,昨天是金嬷嬷,今天是陈嬷嬷,你这样赶尽杀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离落悠然抬眸看她,轻笑着:“夫人急着生气做什么,这只是利息,您欠阿落的债,是要十倍奉还的。”
“江离落!”陈梅怒吼着,转头看向永安侯。
“江文昌,看看你的好女儿,她在报复我!她闹的侯府不宁,你确定要她做养女吗?”
永安侯很是无奈:“长公主亲自要的帖子,这养女不得不认。”
说完,便又沉声训斥江离落:“落儿,快和夫人道歉,两位嬷嬷之事就罢了,今后你们好好相处。”
到底,他也不敢得罪丞相。
永安侯这么懦弱无用,吃软饭的男人。
江离落也不奢望他会坚定站在自己这边,但许是阿落的思绪,心中难免悲戚。
若是她的父亲,谁敢这般欺负她,便用流星锤锤爆那人的狗头了。
江离落浅笑着:“我本是给夫人送舒痕膏来的,不是来针对陈嬷嬷的,是她说自己霉运缠身,用这种狠毒法子去霉运,怪不到我。”
“不过既然父亲和夫人怪我,那我便跟夫人道歉。”
她从腰间拿出锦盒,递到陈梅的面前:“我拿舒痕膏,给夫人赔不是,夫人就别生气,和我计较了。”
陈梅脸色微变:“这是长公主送的舒痕膏?”
里面加了绒粉的舒痕膏?
江离落笑着点头:“是啊,出自鬼王谷,千金难求,哪怕是皇宫也只有这一瓶的舒痕膏。”
“我看夫人脸肿的比我严重,所以就送来给夫人用了。”
她弯起眉眼,笑得很纯真无害:“夫人不会嫌弃出自鬼王谷,又是长公主所赠的舒痕膏吧?”
陈梅咬牙:“自然是不会!”
她敢说嫌弃吗?
真说出来,那就得罪了鬼王谷,也得罪了长公主!
鬼王谷比长公主还要可怕!
天下大夫,皆以鬼王谷为尊,得罪鬼王谷,日后就没有大夫给她看病了。
江离落笑着:“那夫人就是不跟我生气了,我给夫人上药,相信脸上的五指印很快就消下去了。”
不嫌弃是一回事,可舒痕膏里面的绒粉,会让她痒的抓心挠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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