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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我办公室,这院里挺多人的,也不怎么方便。”
白水胭回头看向傅焰凛。
傅焰凛抬抬手:“忙你们的。”
黄浩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好么,这家伙对他亲妈是真的不上心啊。官司的事情这样丢出去,现在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嘴。
白水胭上了黄浩然的吉普车要走,傅焰凛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黄警官,时间不早了,中午留下吃饭吧。”
黄浩然推搪:“这不太好,我是公职人员。”
“中午不是下班时间吗?再说了,也不是刻意请你,只是赶上了饭点,你总不会还要走吧,小胭可说了,你们是朋友。”
黄浩然看了看旁边的白水胭,见她对自己微笑,心里顿时美了:“那好,我留下来。”
傅焰凛后退几步,让车子开走。
黄浩然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人影,由衷说道:“没想到,傅老板还挺实在的。”
说他是白水胭的朋友,心胸也很坦荡,并没有因为他是男的,就胡乱猜疑。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胸襟。
对比起盛宸曜来,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本来就实在,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素不相识,就和我登记结婚,走的时候,还把钱包里的钱差不多都给我了,一千块钱啊,去年一千块钱,解决了我多少问题。”
白水胭提起这个男人来,满是骄傲。
黄浩然也不得不赞成:“换做是我,别说素不相识,就算是知根知底的,让我一时间拿出这么多钱来,我也未见会同意。”
一个月三四十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攒两年多呢。
说起这个,黄浩然看着他们那辆新车更不顺眼了。
一脚油门就到公司了,还没等黄浩然坦诚内心的嫉妒呢,两个人就已经下车了。
看着挂着“天水公司”的牌子,想想那个马上就要建好的厂房,以及白水胭她们准备的新房,黄浩然也不禁生出了好奇心:“你到底买了多少房子?”
“你要是来县里没地方住,可以随时来找我。”白水胭做了个请的姿势:“放心,不收你房钱。”
黄浩然小声道:“真是个资本家。”
不敢大声说,是怕被人听去拿着做文章,毕竟才刚刚改革开放,前两年投机倒把还要坐牢呢。
白水胭笑笑。
院子里忙碌的人,看到她纷纷打了招呼。
白水胭在会客厅拿了两瓶汽水,又从冰箱里拿出两根冰棍,自己一根,扔给黄浩然一根,带着对方去了自己办公室。
黄浩然抱着汽水,痴者冰棍,感叹道:“我都不想当警察了,真想来跟着你一起干啊。”
“好啊,随时欢迎。你要是来,我肯定高职高薪。”现成的保卫科长,她现在正缺的人才。
黄浩然见她说的好像真格的,连忙摆手。
他只是说说而已,这可不能当真的。
白水胭道:“我可不只是说说,真的,你要是什么时候不想做现在的工作了,来我这,保卫科长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黄浩然十分感动,觉得傅焰凛真没说错,白水胭是把他当朋友的。
两个人进了屋,黄浩然才道明来意。
白水胭气笑了:“我是真没想到,这都能把我扯进去。”
黄浩然拧开汽水瓶盖:“你更相信谁的话?”
“我,谁的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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