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傲嘴硬:“早就不痛了。”
还算陆行渊有点良心,没有真的睡着。
下一秒,陆行渊正色道:“那你不准向小鱼告状。”
“知道了,我又不是告状精、长舌崽。”
陆傲抱着手,愤愤不平。
小鱼小鱼,就知道小鱼,他还是小崽呢!
陆傲揉了一下肩膀,再背过身去。
父子二人背对着背睡觉,中间好像隔了一条又长又宽的银河。
陆傲自己抱着自己,躲在被窝里,一脸生无可恋。
果然,好爸爸都是对比出来的,和陆行渊一对比,江知鱼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呜呜,他好想和江知鱼一起睡,江知鱼会抱着他,拍拍他,还会给他唱跑调的催眠曲。
江知鱼的怀抱好温暖,江知鱼的动作好温柔,江知鱼的歌声……好难听。
虽然很难听,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不该嘴硬的,他再也不嘴硬了!
爸爸,快来救他……
不,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争取!他要自己去找爸爸!
陆傲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就被陆行渊抓住衣领,挂在半空,摇摇晃晃。
“你去哪里?乖乖睡觉。”
第20章
20
父子情是一条又宽又长的银河。
陆傲在这边,陆行渊在那边。
两个人背对着背,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侧躺着,一只手放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身上,双腿交叠,微微屈起,连睡姿都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六点。
江知鱼推开病房门,从房门外探进脑袋,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只一眼,江知鱼就沉默了。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是互相过敏吗?一旦碰到对方就会马上爆炸?
算了,要求不要太高,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吧。
不理解,但尊重。
江知鱼悄悄缩回脑袋,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陆傲的小身影,轻轻地晃了晃。
他似乎是想要翻身,可他本来就睡在床铺最边缘,要是再翻身……
“嗷嗷——”
江知鱼一边大喊,一边飞扑上前。
“陆行渊,你儿子要掉了!”
可他离得太远太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傲一点一点地掉下去、掉……
千钧一发之际,陆傲背后的陆行渊伸出手,一把抓住裹在陆傲身上的被子,用被子兜住陆傲。
像提起一个小包包,直接把他提了回来。
陆傲似乎有所察觉,但也只是“哼哼”两声,用力蹬了一下脚,然后继续睡觉。
陆行渊睁开眼睛,对上江知鱼惊魂未定的双眼。
江知鱼松了口气,拍着心口,小声道:“吓死我了,你们两个干什么这样睡?”
陆行渊坐起来,解释道:“陆傲不肯挨着我,非要这样睡,我没办法,只好迁就他。小鱼,别担心,他没摔到床下过,我一直看着,旁边也堵着沙发。”
听见他这样说,江知鱼这才看见,陆行渊把病房里的小沙发搬了过来,就堵在床边。
就算陆行渊刚刚没有及时抓住陆傲,陆傲也只会摔在沙发上,不会有事。
江知鱼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搞不懂你们两个,就不能像我和嗷嗷一样相亲相爱吗?”
——不能。
清醒的陆行渊和沉睡的陆傲在心里同时回答。
当然,陆行渊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