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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直在联系。你不用担心。”郁风峣放下酒瓶,想了一会儿,给他一张票,“上次搅进洗衣机的票,我看着过期了,就订了同一个乐团的下一场演奏会。”
徐楚宁顺手接过来,看清楚了才知道,这就是之前不知道谁塞给他的一张票,随手放兜里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心里大概清楚,这男人又在较什么劲,徐楚宁捏了捏票单,说,“这不是别人送我的,就是乐团里的赠票,指挥吧,指挥发给我们的,好几张,我就随便收起来了。”
“你是在安抚我?”郁风峣问。
徐楚宁摆弄着门票,叹了口气,低头看眼日期,说,“去也行。”
“你要是不想去,也不用勉强。”郁风峣伸手抽回门票。
“哦,行,那你去。”徐楚宁要被他反复无常的试探行为气笑了。
“我去也可以啊,可是我买了两张票,一个人也用不了两张。”郁风峣思忖片刻,而后说,“嗯,不如我把喵喵带去吧,就是不知道音乐厅让不让带狗入内啊。”
“行了,别幼稚了,我去。”徐楚宁被他喋喋不休搞得心烦,为了堵他的嘴,抢回门票,“我愿意去,这总行了。”
“宝贝真好。”男人计谋得逞,终于死缠烂打让徐楚宁答应了,霎时心情大好,也不管周围是否有人经过,拽着徐楚宁的手把人搂怀里,低头吻下去。
带着酒味的吻贴在唇上,徐楚宁吓了一跳,想推开却被按住后脑勺,结结实实深吻了一通,吻得气喘吁吁,徐楚宁用力抽手给了他一耳光,他才消停。
男人毫不在乎地笑了下,“谢谢宝贝。”
“谢你大爷。”徐楚宁咒骂。
“难得听宝贝说脏话,肯定是爱极了我,才给我看真正的自己。”
“……别自恋了。”
“再亲一下。”郁风峣根本没听他说话,食髓知味地想要继续。
徐楚宁拳头攥紧,砸在他胸口,“你得寸进尺了。”
“宝贝骂我,爱我?”
“神经病……”徐楚宁擦了擦手,“我去工作了,没时间跟你扯。”
转身的瞬间,郁风峣从后面抱住他,笑意深邃,眸色浅淡,一扫刚刚的疯癫神经质,低头,呼吸洒在他耳侧。
声音也平稳下来,磁性而温柔,“我相信你,不用紧张,我会看你演出的。”
徐楚宁心口一跳,脑袋空白了一瞬,而后恢复正常。
“哦,随你。”
面不改色推开男人,徐楚宁攥着拳往演奏厅后台走。
-
郁风峣的腿,受过伤之后,打了一段时间的钢钉,后遗症是阴雨天气会有绵绵密密的疼。
外面下雨了。
潮湿的空气,微冷的温度,室内人多,开了冷气,就更显得寒凉。
郁风峣腿有点疼了,打过钢钉的地方,此时就像是有好多针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又疼又麻又痒。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后遗症状,需要长久的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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