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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宁:“你听错了吧,我正忙着呢。”
他顿了顿,抓紧时间继续唠,剩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温赐能翻来覆去地说几个时辰。
待他快说完时,韶宁已经差不多把小窝做好了。
木板围了个小小房子,六面,只有最前面这一面没有封口,供史莱姆钻进去。
她递给史莱姆看,史莱姆奋起一跳,跳到顶上那面,把整座房子压了个稀巴烂。
“姆.....”
它和失落的韶宁站在一起,面对一堆废木板丧气地想,好像做错事了。
房内有一瞬间的寂静,徒留宫主令那边的温赐疑惑:“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
......
忙完零零碎碎的事情,韶宁又去看江迢遥。
他已经能变回人腿了,但是还不能下地。韶宁把他扶到床上,重新上药后回到偏房。
她脱了鞋袜上床,去哄气了半日的魏隐之。
哄着哄着滚到了一起,榻上流动的空气缠绵,情意化作上瘾的糖丝绕在指尖,他情难自禁,微凉的手指从韶宁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
魏隐之有个难以言说的喜好,兴许是因为以往性子清冷自持的原因,他很喜欢看韶宁为自己失控的模样。
他比任何人都先一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感性一再逾过界限,心甘情愿地将系着心魂的绳交到她手中,韶宁却只愿意蹲下身子给他一个不痛不痒的奖励。
只有她因自己失控到瞳孔涣散,放任自我全凭上位者操控时,魏隐之才能感到她是真真切切在乎他的。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谎言,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无关其他,只有她与他。
唯有这一刻,他游刃有余,她溃不成军。
长指拨开她面上的碎发,魏隐之俯身吻上韶宁的唇,门忽然从外被重重撞开。
“姆?”
史莱姆从外头跳进来,它一路找寻,发现了床榻上的韶宁。
“姆。”它蹦蹦跳跳,跳到床边守着韶宁,蹲着身子开始养眠。
在秘境中史莱姆就是这样,夜间守着她睡觉。
意识到房间里没有杀意,史莱姆很快就蹲着身子睡着了。
韶宁把史莱姆抱到外屋,尴尬笑笑,“要不,继续?动静小一点。”
她伸手拉上床帏,倾身咬上魏隐之滚动的喉结。
他的指尖落到了韶宁锁骨下发烫的神纹上,正欲往下,床帏忽然被人拉开。
应阮看了一眼,嫌弃道:“又在卿卿我我,好了叫孤啊,孤要睡觉。”
猫总是不屑于靠近情浓时的小夫妻,但是他想睡床。
他变回软软猫的模样,跳到窗台舔爪子,并示意他们快一点。“喵。”
“......”
超级无敌大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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