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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协会京城分会。
张生坐在一张椅子上,一手端着香茗,一手拿着一沓委托仔细查看着。
刘掌柜在一旁搓着手,静静等着张生。
看了半天,张生从一沓委托书里找到一张。
作奸犯科的采花贼,真实姓名不知道,只是知晓他的外号,过花蜂。
“过花蜂,采花大盗,专爱十七八岁未出阁的少女,常潜入闺房,只盗取贴身衣物,不曾伤害女子……嘶,这采花大盗难不成有什么怪癖,还是他不行?”
张生继续阅读。
“京兆府赏银十两……”
才十两?
张生将这张委托翻转过来,背面还写着。
上一次作案是在城北卢秀才家,盗窃了卢秀才女儿一共五件贴身衣物。
好家伙,纯纯变态啊。
“刘掌柜,这活儿我接了!”
要问张生为什么接,那必然不是为了那区区十两碎银,他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有这种奇怪的行为。
有四红在,搜寻一个采花大盗的难度不大。
“好嘞,张公子。”
刘掌柜拿出猎人协会的印章,在委托书上戳了一个红印。
“张公子,有了这个印,你可以去京兆府衙门去申请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
刘掌柜嘿嘿一笑说道:“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像这种特殊的小毛贼,免不了要去受害者家里走访,您冒冒失失地去,怕不是没问着啥就被赶出来了哩。”
张生一听,当即夸赞:“还是刘掌柜你想的周到啊。”
拿了委托书的张生直奔京兆衙门。
衙门口几个衙役捕快见到张生,立马喜上眉梢。
这位小爷可不简单,给京兆府尹大人乐坏了都,那么大个功劳。
还未等这位捕快前去迎接,衙门的主簿早就快他一步迎了上去。
“张公子,什么风把您又吹来了?”
张生扬了扬手中的委托书,说道:“主簿大人,我来开个证明。”
主簿接过委托书,一眼扫完后面露难色。
张生察觉到到了主簿脸色的变化,连忙问道:“大人,有难处?”
主簿倒也不瞒着张生,当即说道:“咱先进,外面热,边走边说。”
进了京兆衙门,主簿见四处无人便小声说道:“证明这事儿不难,难就难在你要抓的这个人,穿花蜂。”
“这个人吧,不光咱们衙门的人盯着,就连逐月楼也在暗地里追查,这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跟您偷偷说哈,不足于外人道也。”
张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这位主簿带着张生来到大堂,在桌案上拿起笔墨纸砚,快写了一张证明,敲上了京兆府的印章。
“张少爷,这证明就齐全啦,这里还有一些关于此人的卷宗资料,这是抄本,您可以带回去查阅,记得到时候还给我们就行。切记,这张证明只有三日失效,过了三日如同废纸。”
张生道了谢,拿了抄本和证明,出了京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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