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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来的严无忧,知道阿竺带来帮手了,两眼一闭,立马就要装晕,
装晕之前,不忘给师父的脖颈来一手刀,奈何力气不够,只劈的冥寒风闷哼一声却未昏。
不等冥寒风开声质疑,严无忧直接一手捂住了冥寒风的嘴,并轻声密语道:“师父,无忧已昏迷,您也配合一下吧。”
冥寒风微微颔答应了,严无忧便松开了捂着冥寒风的手,再次抱紧了冥寒风后,方一本正经地装昏!…
跟着林竺赶来救援的杨帆,得知明师傅已经出来了!他想不通明师傅是如何做到丝毫不惊动到层层守卫跑出来的?!
杨帆看到了地上抱在一起的俩人之时,他的眸光暗了暗,心里闷的异常难受。
宇飞见到如此情景的郡主,不敢直视地转移了视线,很想自废双目,免得亵渎了心中那圣洁的郡主!
林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和杨帆、宇飞们一起动手,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抱在一起的郡主俩人挪到了担架上。
林竺还贴心的为郡主俩人盖上了厚厚的披风,方让宇飞和杨帆俩人一前一后地抬起担架,离开后花园。
一出已没守卫的后花园,走在前头的宇飞直接就要往红霞殿方向而去,被林竺阻止道:“宇副教,就把担架放这里,郡主一会儿醒来还要回后花园的。”
宇飞虽不明白林竺的决定,但还是朝林竺微微点头,再同杨帆慢慢地将担架放下。
放好担架后,宇飞又看了眼林竺后,便直接离开了。
而没打算离开的杨帆则是退到了一旁守候着。
见状的林竺,只好安排杨帆先回红霞殿去通知婢女们备热水,郡主要沐浴。
剑眉微动的杨帆,稍作犹豫的看向装昏的郡主一眼,二话不说地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冥寒风趁严无忧要松手起身的那一刻,立即化身为玉镯,回到了严无忧手上。
怀里突然一空的严无忧,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可手腕上却是一暖,令严无忧好无语!
无奈着语气道:“师父,您能否先从无忧的手上下来?无忧待会儿还要沐浴更衣的。”
冥寒风故虚弱着语气道:“意儿,那上古法阵着实厉害,已把我伤的维持不了人形了,
我马上要陷入沉睡、休养生息了,我的身家安危就交由意儿了,
切记,莫要让任何人触碰我。”
语闭的冥寒风收敛了气息不再言语,任凭严无忧如何呼都未再回应。
感觉不到师父气息的严无忧,内心惶恐不安、一脸的忧愁,喃喃自语着:“师父是真的沉睡修养生息了?还是坐以待毙呢?本郡主该如何是好?…”
已经觉察到在郡主身边修练大有裨益的林竺沉默了会儿,安慰着郡主道:“郡主,明师傅虽伤重,但能留在您身边修养,应该不会有事,
至于您所担忧的不方便,若是可以,您尽管吩咐,阿竺会全力代劳,您莫纠结烦恼。”
闻言的严无忧无奈叹息道:“那就辛苦阿竺了。”
无精打采的严无忧和林竺慢步回了红霞殿,红霞殿里的婢女们已经为郡主备好了点心和沐浴热水。
严无忧和林竺一同吃了些点心,片刻之后,就去沐浴了。
沐浴前,林竺从浴池里装了一小木盆的热水,让郡主先把双手洗了,
洗干净双手和玉镯后,直接擦干了带上厚厚的绒棉手套,是那种能将玉镯一同包裹住的遮腕手套,还用缎带抓紧袖口!
这样还是不放心,于是给师父玉镯施加了一道屏障,方让林竺帮忙解衣宽带,进到浴池中泡澡。
双手扒拉在浴池边上,羞红着脸让林竺伺候洗浴…
假沉睡的冥寒风玉镯面对严无忧主仆俩的应对措施感到无语!
这主仆俩把他冥寒风当成甚了?如此防着他!他冥寒风像是那种卑鄙无耻、下流之辈么?
若是真的卑鄙无耻,如今为重生为凡胎肉体的意儿,目前的法术还未必制约的了他冥寒风,又能奈他何?
但,冥寒风表示自己是正人君子!虽然甚是希望和意儿之间能生些不可描述的亲昵,可也是要那种两厢情愿、水到渠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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