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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几个银锭子,买通了之前伺候过皇后娘娘的嬷嬷。
嬷嬷告诉她,皇后娘娘说的故人叫云翠,也是之前伺候过她的贴身宫女。
甚至不知从何处,还给她找来了一幅画像。
秋璇兴冲冲地举着那副画像,让我同她一起观赏。
“这画上的女子,长得真是美啊,就像我们那个年代的天仙一样。我和她,勉强有个六分的相似吧。”
她诶了一声,朝着我的眼睛一直探寻。
“秀琴,你和这云翠,竟然更是相似几分。”
我一把将画像扯过,踩在了脚底。
“画师都画的差不多,这个在宫中是禁物,你拿着,是要掉脑袋的。”
她急急地阻拦我的动作。
“你别踩,我拿回去烧了就行了。”
她狐疑地盯着我有些出格的反应,然后肯定的说:“你认识这个宫女,对吧。”
是,我当然认识她。
我俩是皇后娘娘还是太子妃时,就跟在皇后身边的侍女。
她自己沉吟半晌,像是琢磨出些许门道一样,继续不甘心地追问:“这个女子现在在哪儿啊?我想见她。”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锭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毫不犹豫,将银两还给了她。
“她死了。”
“连骨灰都没剩下。”
秋璇通过我的只言片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皇上,肯定喜欢她。”
所以,她没有丝毫的害怕。
她说,只要喜欢,就好办,哪怕自己做一个白月光的替身,也不错。
反正她的目标,是成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后。
我沉默地盯着她有些熟悉的脸,暗暗回了她四个字:痴人说梦。
秋璇又每天忙活了起来,她开始晚上不睡觉,给我们几个宫女揉捏肩颈。
她边咬牙切齿的用力,边告诉我们,这个叫马杀鸡。
我没听懂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直到她将我的上半身向后拉扯,我的骨头咔嚓一声。
她是马,我是鸡,她要弄死我。
连连几声骨头响动之后,我浑身酥软放松。
她又端来盆热水,对我说:“把脚放进去,我给你来个足疗。”
我这次,产生了抗拒。
她抓着我的脚不松手,不理解地问我:“羞什么?咱们都是女人,你还怕我毁了你的名声?你也太老封建了吧。”
我脸憋的通红,也没有扭过她。
直到她霸道地将我的裤腿翻起,露出了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时,她才停下动作,愣怔了许久。
我俩都沉默着,直到她咧着嘴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怪不得你不让我洗,原来是怕这臭味熏到我。”
她笑着继续将我的脚放进了盆里,开始揉搓。
对我难以见人的伤痕,只字不提。
那一刻,我本来硬如磐石的心,产生了些许的暖意。
但是这层暖意,打破的也十分之快。
皇上来了。
皇上很少,会在晚上出现在永安宫。
但是今晚,皇上坐在了皇后娘娘的榻边。
本该是我去伺候的,但是秋璇按住了我,她求我:“秀琴,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从皇上下令让她滚之后很久,我都没有让她再贴身伺候皇后了。
我没有动作。
她继续哀求:“秀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得让皇上能看见我,才能实现我的梦想啊。”
“我得了宠,也会让你荣华富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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