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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季云琅走近,他默默夹紧了腿。
后来发现季云琅不是要砍他那里,江昼松了口气,幸好,幸好季云琅的剑对准的是他的心脏……?
直到那时,江昼才注意到那双紫眸早就泛了红,季云琅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恨,季云琅是真的想杀了他。
不过那把剑最终没朝他心口刺下来,而是紧贴着他的脸扎进了床板。
季云琅扑过来抱住他,嘴里说着,“师尊,我疼死了,你别气我。”
季云琅抱住他不动,身上的伤没人处理,正向外淌着血。
江昼被绑着,碰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流出来渗透两人衣衫,季云琅趴在他身上,不知道睡了还是昏了。
江昼怕他就这么昏睡过去,自己浑身上下又只有嘴能用,于是伸着脖子往季云琅脸上咬了好几口,生生把他咬醒了。
季云琅睁眼时,江昼正张着嘴,以气吞山河之势准备咬口大的,见他醒了,默默合上嘴。
季云琅摸了摸自己满是牙印的脸,从他身上起来,走到镜前照了一会儿,默不作声拿出药箱,先把自己身上的伤处理好,然后把江昼翻过身,取出一块温凉滑腻体型硕大的柱状美玉,在江昼惊疑的眼神中,狠狠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刚吵完架,季云琅不想在家跟江昼脸对脸,偏偏江昼又把他咬得满脸牙印,他出不了门,见不了人,所有的不满就都要发泄在江昼身上。
那次之后江昼自己就学乖了,碰见季云琅受伤能躲则躲,再心疼也别上手,徒弟年纪还小,有点自己的个性,做师尊的应该理解。
琥生还在滔滔不绝,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季云琅那个媳妇儿。
江昼边听边默默拿出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
浅粉色,还差半朵小花,江昼是天才,这种东西,难不倒他。
琥生的视线被吸引过来,疑惑道:“这是什么啊大哥?”
江昼:“花。”
琥生:“虫子。”
半成品,还没展现出它真正的形态,琥生欣赏不来,江昼不跟他计较。
接下来几个时辰,他在房里坐了一下午,琥生和小蛇在旁边看着他流畅又自信地绣完了帕子上剩下的半朵小花。
“哇!”
琥生惊叹出声,江昼心中得意。
“两条虫子!”
“……”
江昼拽着求饶的琥生一起去了季云琅房里。
他那一掌劈得不轻,季云琅现在还没醒,他走近,准备把帕子塞进季云琅怀里。
要是真像琥生所说,徒弟每次离开师尊一个人待着都难过,那他今天又跑了一次,季云琅醒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难受。
这种时候,江昼正可以恰到好处地把帕子送出去,等徒弟醒了,见到帕子,就会知道,师尊虽然暂时离开了他,但是师尊的帕子永远陪在他身边。
有了这条绣工精美的帕子,别人的帕子在他眼里都会黯然失色。
江昼扒开他的衣领找地方塞,琥生在旁边战战兢兢,悄声催促他:“大哥你快点,别等嫂嫂醒了,我可千万不能让他发现!”
季云琅穿得少,江昼没办法往他领口塞,最终决定放进他掌心,等他一醒来就能摸到师尊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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