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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
韩向柠放下对讲机,走过来接过电话,没想到刚把电话举到耳边,就听见韩宁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问:“柠柠,你有没有看电视?”
“我正上班呢,我这儿又不像你们派出所那么闲,我哪有功夫看电视。”
长江客运不景气。
尤其今年,白龙港至上海十六铺码头的客运航线不只是惨淡经营,而是在亏损经营!
这条运营了一个多世纪的客运航线有点像铁路客运,虽然亏损但不能说停航就停航。
现在长江发洪水,中上游禁航,江申、江汉等客轮都停航了。
虽然洪水对白申线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但上海长江客运总公司不想再跑一趟赔一趟,干脆借这个机会把往返于上海十六铺码头和白龙港的白申线一起停了。
没有客轮靠港,之前的长航分局白龙港派出所、现在的长航分局启东派出所变得格外清闲,韩宁没什么事可做。
儿子跟弟弟在湖北抢险,丈夫正在去支援湖北抗洪的路上,她很担心丈夫和儿子,很关心湖北的汛情,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电视新闻。
她意识到刚才的话没说清楚,连忙道:“柠柠,我知道你忙,但我刚才真在电视里看见了许明远和马金涛。”
“真的?”
“真看见了,他们跟副总理在一起!”
凌大姐跑了过来,激动地说:“我就说是他俩,你还不相信!”
韩向柠缓过神,惊问道:“姐,你有没有可能看错?”
“不会看错的,真是他俩,不只他们两个,还有几个穿迷彩服的在副总理后面。我光顾着看他俩,没顾上看后面的几个是谁。”
韩宁生怕弟妹不相信,又急切地说:“我看错谁也不会看错许明远和马金涛啊,我认识他们多少年,他们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
“姐,你这是说什么话。”
“对对对,晦气晦气,我打嘴,但我肯定不会看错。”
冬冬跟三儿和小鱼在湖北抢险,姐夫正在去支援湖北抢险的路上,姐姐现在绝对是最关心湖北汛情的人。
韩向柠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毕竟姐姐和凌大姐不可能同时看花眼,立马挂断电话联系三儿。
结果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却是葛局。
“柠柠,咸鱼夜里没睡,这会儿在帐篷里睡觉,他手机在我这儿,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你可以跟我说……”
“葛叔,不用喊他,让他多睡会儿,我就是想问问许明远和马金涛是不是执行过什么特殊任务?”
“没有啊,有!”老葛反应过来,不禁笑问道:“柠柠,他们护送副总理去慰问灾民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上电视了,上了中央台的新闻,电视里刚播!”
“上新闻了,这我真不知道。我们在江边抢险,别说没电视机,就算有也没时间看。”
“这么说站在副总理身后的真是他们?”
“应该是。”老葛笑了笑,解释道:“副总理是从对岸过来的,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既没车也没几个警卫人员。荆州的陈书记跟我借车借人,我就让明远、小马他们去了。”
韩向柠将信将疑地问:“葛叔,你安排他们去的?”
“我安排的,怎么了。”
“三儿没安排?”
“他忙着指挥抢险,他哪顾得上这些。沈市长对营里的情况又不是很熟悉,我不安排谁安排?柠柠,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帮你家咸鱼搞好后勤,好让他心无旁骛指挥抢险。”
“葛叔,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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