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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利用福利院牟取巨额利益的证据，被我送到了警察局。

这还得多谢秦父平日里并不避讳在家谈公事，尽管书房是秦家所有人的禁地，但给了我机会偷溜进去一次安下隐形摄像头，我便如愿以偿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秦氏表面上拿来做圣母人设的福利院，实则藏污纳垢，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像我和甄仟仟这样当血包的，甚至已经是其中较为幸运的孩子。

他们拥有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巨大的、完整的产业链。

那些可怜的孤儿们，不过是为有钱人准备的续命工具。

一对眼角膜可以卖到五十万，一个肾可以卖到百万，一颗鲜活生动、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心脏，则可以为秦氏带来八位数的收益。

那些孤儿没有身份，即便是死了抛尸荒野，也无人找寻。

随便打发一下，说是生病死了就好了。

我深深地记得，那些尸体都被扔在福利院后山的半山腰，每每到了夏季，腐烂的味道经久不散，臭气熏天，铭刻在我浅薄的幼时回忆里。

小的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一次意外跑到半山腰去玩，看到枯骨，还当做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因为福利院的孩子没什么玩具。

直到我成为秦子衫的血包，逐渐发现了真相，那一次，吐了三天三夜都仍觉反胃。

数只警犬的狂吠声让人心慌，前来搜寻的警察也万万没有料到这小小的一处山腰，竟是处处尸骨，随便一挖，便能「收获满满」。

有些尸骨大一些，看上去有十七八，而有些却极小，恐怕不过十一二岁，甚至七八岁的都有。

黄土被全部翻了一遍，可露在外面的尸骨仍是秦家做下孽的沧海一粟。

所有人都惊骇地震住了，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我跪下去，面朝这满地尸骸，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抱歉，上一世是我太懦弱，没能给你们一个真相大白。

我来晚了。

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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