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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诺麟从小性格开朗,古灵精怪,大家都以为他会长成一个温柔大暖男。
谁知道十几岁进入青春期后,他的话越来越少,表情也越来越冷酷。
逐渐立体的五官,显出一种和他父亲很像的清冷感。
周勤观察许久总结道:“不愧是大哥的种。”
叛逆期,他对谁都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唯独对两个女人格外有耐心,母亲温妍,还有妹妹温时念。
这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季寒时刚回家,就看见穿着单薄篮球衣的季诺麟进门。
“穿这么少?明天多穿点。”
他皱眉警告道。
季诺麟只是瞥了他一眼,径直上楼。
季寒时拳头都握紧了,还好温妍及时出现,柔声道:“我明天让他多穿点。”
季诺麟三步并两步上楼,经过温时念的卧室,听见隐隐的啜泣声。
他敲了敲虚掩的房门。
“怎么了?”
探着头朝里看,只见温时念坐在书桌前,正对着试卷流眼泪。
“大家都会,只有我不会。”
温时念哭着道。
此时的念念正在上小学,扎着简单的单马尾,头上别着黄色小花卡,皮肤白皙,俨然一个小美人胚子。
只是这孩子的学习成绩,让季寒时头痛不已。
数学对温时念来说,就像天书一样,这让高考理科满分的季寒时,常常怀疑是不是哪里没遗传好。
这时温妍总是一脸心虚,念念遗传得很好,只是没遗传对人罢了。
老父亲季寒时耐着性子教过念念几次,最后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寿命,果断放弃。
此刻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季诺麟在她旁边坐下,拿起笔给她解释。
说了一遍,他问:“听懂了吗?”
温时念早已神游天外,过了几秒才歪着头看他,半晌憋出一句:“啊?”
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季诺麟忍俊不禁。
“那我再说一遍,这次你要集中注意力。”
“哦。”
温时念乖乖点头。
季诺麟一口气解释了三遍,念念才似懂非懂地点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有些迷糊。
季诺麟摸了摸她的脑袋:“困了就去睡吧。”
温时念满脸惆怅:“可我作业还没做完。”
“我帮你写,去睡吧。”
季诺麟语气温柔。
温时念开心地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十几分钟后,季诺麟写完作业,对着念念小声说了句:“晚安。”
关上大灯,轻轻掩上房门出去了。
刚到门口,就和老父亲季寒时相遇,季寒时皱眉质问:“你又帮她写作业了?”
季诺麟耸耸肩:“就她这个样子,写不写作业有区别吗?何必让她受苦。”
季寒时无言以对。
“好了,你俩别拌嘴了。”
温妍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交给季诺麟。
“谢谢妈妈。”
季诺麟接过牛奶,一口气喝光,把杯子还给她,转身回屋。
季寒时盯着温妍手里的空杯子,沉声道:“我的呢?”
温妍道:“你没说你要喝。”
“他也没说他要喝,你偏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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