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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调整了角度（第1页）

兕丹坊在被划到后重新调整了斧头的角度，他的动作节奏明显加快了，像是进入了一种更紧凑的攻防循环，不再像之前那样留出观察的间隙。斧头在他手中连续转动了两次方向，一次横向扫向一护的腰部，一次纵向劈向一护的头顶。一护用刀挡住了第一道横向攻击，然后在第二道纵向攻击到达前向侧面移动了一段距离，让斧头擦过他的肩膀边缘落在地面上，又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新的裂缝。

兕丹坊在那一击落空之后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着一护，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斧柄上那道划痕，然后收回斧头，把它靠在城门旁边的墙面上。“你的力量确实足以进入瀞灵廷。“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放你进去。“

一护的刀收回了鞘中，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肩头那处被斧刃擦过的位置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痕，正在缓慢地渗出血滴，沿着肩膀的弧线滑落到衣领边缘后被布料吸收了。夜一从队伍后方走上前来，站在一护身侧，目光落在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城门上。城门在开启的过程中出一种低沉的、像是金属与石材之间反复摩擦的声音，间隙在持续扩大，门内的光在逐步变亮。

章海收回了老鬼斯，雾气在收拢的过程中比平时更快一些，像是有东西在驱使它加。他的目光穿过了正在开启的城门缝隙，落在了门内的街道轮廓上——那些建筑之间的通道和广场与流魂街完全不同，更宽、更规整，像是被一把尺子反复丈量过才建造出来的。空气的质地和流魂街不同，像是经过了一次初步过滤，去除了那些漂浮在低空的灰尘和杂气。

城门在开启到大约三人并排可以通过的宽度时停住了。兕丹坊侧身让开了入口，他的目光落在章海身上，在他腰间那排精灵球上短暂停留了一下，没有问。

章海在即将跨过城门时感知到了一道灵压的强度变化。那道灵压从城门内侧的高处落下来，覆盖了入口前方的区域，密度极高，像一层被压缩过的屏障正在快铺展，在城门入口处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压制力。章海的脚步停在了城门边界前一步的位置。他没有继续向前，因为他已经感知到了——那道灵压比兕丹坊的强出太多，像是从地面下方深处渗出来的一层持续流动的覆盖物，边缘紧密贴合着城门入口的结构，不留任何空隙。灵压来源的方向没有变化，像是站在那层覆盖物的中心位置，没有移动，也没有改变输出方式。

市丸银。他站在城门内侧的街道上，手里握着那把短刀，刀鞘和刀身保持着一道细长的贴合线，他没有拔刀，只是站在那里。他的眼睛眯成两道细缝，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像是正在看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但那弧度始终没有变化，像是被固定在脸上的一层表面，没有因为看到什么而产生真正的反应。

兕丹坊在看到市丸银的瞬间向侧面退了一大步。他的动作比在和一护交战时更快，像是身体在感知到那道灵压之后自动做出了反应。他的身体在那一步之后保持了一个可以随时让开的姿态，斧头没有从墙面上拿起。“市丸队长……“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像是在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护在那道灵压覆盖的范围内感觉到了压力。他的刀刃在鞘中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感知一种需要提前做出判断的情况。他的手指按在刀柄上，但没有拔刀，像是正在衡量对这道灵压做出响应的时机。雨龙的手指已经重新放在了灵子弓的边缘，但没有拉伸弓弦。他的身体在站姿中保持着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角度。夜一没有动，但她的身体位置已经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把重心向更接近地面的位置转移，以便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即移动。

章海站在城门边界前一步的位置。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能感知到那层覆盖力在边界处保持着稳定的密度。古代胡地在城门外的阴影中保持着站姿，勺子的位置在感知到市丸银的灵压后微微旋转了一个角度，像是在对那道灵压进行测量和分类，以确定它的性质和范围。古代耿鬼的雾气在他脚边保持着铺展状态，在接触到城门边界的灵压覆盖范围时，雾气的前端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像是在确认那道覆盖力的密度和边界位置。

市丸银在城门内侧笑了一下，那笑没有出声音，但弧度更明显了一些。他的刀没有出鞘。他朝城门方向走了几步，在接近门槛位置时停下来，侧过身，像是在打量兕丹坊已经放行的这个决定。他转过头，朝一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掠过雨龙、茶渡和织姬，在夜一身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落在了章海身上，在他腰间那些精灵球的方向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他收回了灵压，像是关闭了一盏灯，那道覆盖力在瞬间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他转身沿着街道走去，步伐很轻，像是一个在自家院子里散步的人，没有回头看任何人。城门在他身后重新关闭了，门板合拢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了一圈后消散了。

夜一在城门彻底关闭后重新站直了身体。她的目光从城门表面移开，转向了城外的方向。“绕路。“她说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注释，也没有询问其他人的意见，像是在陈述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一护握着刀鞘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了。他没有看城门的方向，握着刀鞘的手指在那一刻有了一次短暂的收紧，然后松开了，像是刚刚压下的力正在被释放到周围的空气中。“绕路就绕路。“

流魂街的房屋在他们返回的途中逐渐稀疏。章海走在队伍偏后的位置，能听到身边偶尔传来的行走声——雨龙的脚步很轻，像是踩着鞋尖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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