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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找的。”谢凛域了狠。
折腾一夜。
乔言睁开眼,浑身的痛感一点点压迫神经,脑海浮现谢凛域冷厉的神色,还有寒冷的面容,她抖,垂眸看到自己满身的抓痕。
他是故意的。
昨夜,他为了保持她的痛感,指甲不断剐蹭她的肌肤,让她又麻又痛。
此时,她紧咬嘴唇,唇珠泛起血珠,被她用舌尖卷入嘴里。
血腥味让她清醒不少。
浴室的门推开,谢凛域依旧是昨晚那个死样子。
他缓步走到床边,垂眸凝视她。
明明昨晚在她身上泄那么久,为何还是会气急败坏。
是她太作了,非惹他。
到如今,她还没忘记沈盛年。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
蠢,穷,喜欢背叛,他不比他强百倍。
谢凛域瞥见她身上的伤,强压住暗火,但越是压,那火蹭蹭的往上窜,反而将他焚烧的快成灰烬。
他冷着那张英俊的脸,开口:“我逼供过沈盛年,他从未碰过你。”
似冷水溅入滚烫的锅里,令乔言周身烫的抖,她咬住疼痛的唇,认为自己又被他耍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碰你?”谢凛域盯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继续不屑道。
乔言不自觉打起哆嗦:“求你,别说了。”
接下来的话,绝对更残酷。
她不想听。
谢凛域嘴角的不屑愈加浓烈,他抿唇,用目光缓慢地摸索她的全身,哪怕是包裹在被子里的部分,也被他眼眸锁定。
她被他可怕的眼神,看的只想躲。
谢凛域哪里容得了她逃,捏住她的下巴,道:“他说,他面对你,yg不起来。”
他语气淡淡的,好似在说天气不错。
然后乔言却觉得他每个字都咬了重音,连捏着她下巴的手都加重了力气。
她疼的双眸溢出水意,“求你,别说了。”
“这就受不了了?”谢凛域乌沉的双眸迸嫉妒,恼怒,薄唇持续攻击:“你也不看看他之前谈的女朋友是谁?你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入他的眼。”
“乔言,你就是看不清人,蠢的厉害。”
眼泪夺眶而出,乔言的双眸湿淋淋,整个人快碎了。
谢凛域把手抽离。
乔言得到片刻喘息,以为他不会再欺负自己。
可接下来,他命令道:“穿好衣服,出来。”
“我脾气不好,别让我等你太久。”
纵然乔言身体很不舒服,还是快起身,穿好衣服,刷牙洗漱,随便扎了一个马尾,跑下楼。
谢凛域掐着点,站在客厅地毯上,似一座冰冷的雪山,望着乔言低着头,一步步往自己走来。
“跟上来。”他走出客厅。
别墅门停着专属座驾,他平时会乘坐这辆车去公司上班。
他上了车,车门打开,示意乔言也上来。
乔言不解其意,却不敢惹他,乖乖上了车。
“开车。”谢凛域命令道。
他坐姿笔直,高冷,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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