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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京大学生也有考试才临时抱佛脚的,无论是考前才匆忙复习的物理层面上的抱,还是考试时搞玄学的心理层面的抱。
苏暖暖心想,临时抱佛脚,佛也不罩你,还不如拜拜专业的大佬,至少平时上课还听大佬讲课,也算半个坚实信徒,说不定就有用了。
但好在这些还是少数,大多数还是埋头奋笔疾书,认真答题,这时候苏暖暖就无聊了。
她什么也不能干,只能专心盯着底下的考场,只是盯了一场,她就明白了以前从小学到大学经历的无数考试里,监考老师为什么那么喜欢在考场里晃荡了。
监考的责任有一点,但主要还是闲的。
质疑监考老师,理解监考老师,成为……就算了,苏暖暖死守讲台位,坐久了就站起来,站久了就坐下,逛考场就算了,反正她有好好在监考。
苏暖暖不是好动,坐不住的人,平时学习画画看书时,哪怕再注意都总有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的时候,可现在没事干,就只能干看着下头,难熬。
于是几天的监考下来,她不想干助教的心越坚定,果然这世上就没有轻松的,百分百合心意的工作。
等苏暖暖监考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时,她比考场里的考生还激动,不顾一些人的挣扎,铁面无情地迅收卷走人,把试卷归档后就愉快下班,外面寒冷的北风也冻不住她此刻下班的火热心情。
等到了一楼楼梯口旁看到等在那的某人这份欢喜就更上一层楼了。
沈温言穿着长及脚踝的长款黑色羽绒服,头上和脖子上还围着今年新织的帽子和围巾。
如今互相给对方织过冬针织品都成了她俩每年的惯例了,并且还解锁了更多品种,除了帽子和围巾,毛衣、马甲、手套、披肩……不过款式和功能再怎么变,上头的猫猫和狗狗的小标志都一定会出现在上头。
当然,针织品所用的毛线也一样是固定标配,仍旧是签到系统出品的特别精品。
不只是帽子和围巾,沈温言身上的羽绒服一样是系统出品,保暖力满分。
虽说他这身打扮肯定是冻不着的,但跑到他面前时苏暖暖还是关心道:“在外面等着没冻着吧?干嘛不找间教室进去等。”
沈温言掏出揣在口袋里的手捂到她脸上,暖烘烘的。
“我刚到,考试结束时间你说过,就算没说,就在一个学校我还是知道的,我算着时间过来的。”
苏暖暖被脸上的温软的触感治愈,有些飘飘然,下意识的,在手离开时有些留恋地蹭了蹭。
“暖暖的,”她小声嘟囔一句,才点头道,“那就好。”
沈温言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句小感叹,眉眼间笑意盈满,“嗯,我是暖暖的。”
“哼哼,”苏暖暖也轻笑出声。
“走吧,”沈温言主动打断这场室外温情脉脉,“今晚想吃什么?”
关于今晚的晚餐苏暖暖早有想法,“我想吃烤肉,庆祝我终于解放了,还放假了,就家里附近那家炙子烤肉,我们直接去吃,吃完再回家好不好?”
“好……”
两人相携朝校门走去,普通却温馨的对话在风中飘扬而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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