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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摸什么?打。”
“唔,我…我知道!别说,别说。”
裴音再度清了清喉咙,想着b超单,自己臀肉上长达一周的青紫淤痕,怀着虚假的怒意站起来,像李承袂勾她膝弯那样,有样学样地抬起脚,用赤裸的足尖踩了踩男人坚实的腹肌。
被妹妹踩,第一个感受是香。
她身上润肤露的香气无比自然,脚趾柔软,粉色甲油涂得均匀饱满,带有一种特殊的、年轻女孩才有的女人味。
李承袂垂下头,微微动了动,没说话。
他安静得异样,睡袍像女人袜带那样色情而松散地遮在腰间。裴音感受到挑战兄长权威的快感,矜持地抬着脚,沿着男人胸肌一路往下踩。
脚掌传来切实可靠的肉感,好像踩在清晨的沙滩上。裴金金有点爽到了,愈发靠近李承袂,踩着他的腹肌微微往下压。
男人在某个触碰的节点握住了她的脚腕,他抚着踝关节稍一摩挲,裴音腿就软了。
睡裙薄透,李承袂的视角里,昏黄温暖的夜灯清晰照出裙下她的身材。
“好孩子…我给你买条脚链吧。”他低声说,嗓音哑得很含蓄。
裴音想挣开,被他握得更紧。
“哥哥,”她张口叫他,不满的声音跟示弱也没什么两样:“松开我呀…”
“我比较倾向于选择卡地亚,最细的细链…这儿刚好绕过两圈。”
李承袂自顾自低低说着,吻了吻她的小腿,松开手:“金金,我要提醒的是,你最好快点打。”
裴音竟然在他放手的动作里感到一点不舍。
她警觉地望着李承袂,后退,拿着铁尺拨开睡袍,把男人的腹肌完全露出来。
“让你瞒我…仗着是哥哥,就不声不响处理我的事。”
铁尺落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李承袂一动不动,裴音看到哥哥第叁块腹肌出现明显的红痕,意识到自己力气好像用大了。
她抚摸着,又抽了一下。
这次力气放得太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指腹下的皮肤甚至没有收紧。
裴金金一鼓作气,又试验了几次,终于在哥哥的腹肌试验田上找到最趁手的力气。
她边说边抽,秉持着“请苍天,辨忠奸”的心态,不像李承袂收拾她时要挨打的人自省,而是一条条控诉对方的罪证。
“你就是不该杀我的宝宝!”裴音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逮着男人胸肌抽。
左胸乳头被铁尺挥动的风撩了一下,李承袂微微阖眼,淡淡道:“我不可能对‘宝宝’发情,乖乖,别那么叫它。它只是你身体分离出的部分物质,和月经、呕吐物、头发,都是一样的。”
话音落下,胸口立刻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是比之刚才更近的角度,直接打在了乳首上。李承袂按住呻吟的渴望,垂头查看自己的身体状态。
男人的身体比之女人到底要钝感些,也可能因为自己阈值高,哪怕刚才感到一阵无比尖锐的快感,他的胸也不会像裴音被自己按在怀里掐弄那样,红肿到淫荡的程度。
有痕迹,但这种痕迹只会让他的小妹妹发情。让他动容的是疼痛,它们发生在隐藏得很好的暗处。
“……你就是不愿意承认它可以变成宝宝!”
裴音哽咽着:“当然我也不是想真的要它变成人,可是、可是……”
她气得打了他好几下。
李承袂压抑的呼吸掩在啪啪啪的尺子拍打声下面。
这次他安静更久,才慢慢说:“是我的错,至少该问问你,对不对?虽然哪怕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销毁,但提前告诉你,才比较尊重妹妹,是不是?”
果然还是要打才有用。裴音气哼哼地嗯了一声。
一场婚礼哄好的脾气慢慢旧事重提,她又说起别的事,新账旧账累积,愈发开始觉得哥哥确实混蛋。
“去年我夏天回国,为什么不让我吃外卖?我吃的都是正经菜,鸭肠也很新鲜的。”
“还有我的房间,哥哥进来的时候除了敲门,还要再等一等才行。”
“我也没有不好好吃饭,我每天上完课都有很多作业要写,等写完,手边只有外卖了。”
“不许摘婚戒,如果非要公开婚姻情况,你就去做公证。”
“不许背着我和爸爸妈妈吵架,不许把我当小孩子,不许扔我买的情趣内衣……你到底懂不懂,那也很贵的,甚至是时装的一种,还没穿过就给我丢了。”
女孩子越说越委屈,女王阵仗拿不出一点,抹着眼睛呜呜咽咽地抽他。
等说够了,再低头,铁尺已经抽得李承袂胸肌腹肌上红痕斑驳,仿佛遭受过一场体面的凌辱。
男人呼吸还算平静,但比起一开始已经沉重许多,腰下鸡巴把灰色睡袍高高撑起来,上身多臣服,下身情状就有多恐怖,看得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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