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现在天色已经晚了。
花晚迟关心的是自己没回家,家里人肯定会担心。
老祖宗:“我已经叫青柳去报警,等到警察查到这里你就可以脱身了。”
花晚迟奇怪:“不用我顺藤摸瓜吗?”
“不必,我已经拿到了这个人口拐卖团伙的所有人员名单和犯罪窝点。”
花晚迟有点遗憾,她还以为自己能卧薪尝胆,以身入局,挥聪明才智大杀四方呢。
老祖宗表示:“你还小,不该参与这么危险的事。”
花晚迟从这句话里听出味了,嘿嘿一笑。
“所以说,现在可以用道具把他们放晕,然后我就可以在这里等着警察叔叔了对吧?”
老祖宗语气带着微微的笑意:“没错。”
功德商城的功德已经攒了好几万,一张大晕晕符才个积分,能放倒方圆五十米内所有敌对目标。
花晚迟换了一张,两个绑匪都倒了。
这个小据点似乎只有自己和小柚子两人,花晚迟有些好奇。
看样子这两个绑匪对自己和小柚子的性别似乎不太满意。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自己和小柚子并不是人贩子的目标,为什么人贩子在这个地方作案却没有绑架其他儿童?
还是说上一批被绑架的儿童已经被分散到其他地方,而自己和小柚子是新一批里面的第一波?
那两个男孩的父亲和这群人贩子有联系,联系到三个男孩对其他人的霸凌……
花晚迟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这年头孩子都是放养,而且普遍生的多。
即便是失踪一两个,学校只会以为孩子不上学了,家长又会觉得自己的小孩可能是去山里玩被狼吃了。
就算是报警也很难查清真相。
于是这些孩子就悄无声息地落进了人贩子的手掌心。
那三个小孩霸凌的对象,一定是爹不疼娘不爱,性格懦弱,默默无闻,老师也不关注的存在。
这样的孩子就是消失了也无人在意。
而这个霸凌团体的父亲,极有可能就是负责绑架的人。
像是面前这两个人,大概是类似于负责交易的存在。
即便是下线被抓了,也查不到上一级人头上,即使是警察审问出什么线索,也为时已晚。
他们可以随时跑路,在这个信息不达的时代,到了其他地方依然能逍遥法外。
只是那两个霸凌者的父亲心胸太小,只是因为一点私怨,竟然不顾风险,直接把她和小柚子绑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时候大多数女孩都在家不受宠,即便是死了,父母最多也只是伤心一回。
人贩子实在太可恶!
如果只是将孩子卖给了没有孩子的人家,对孩子来说倒也不算太坏。
但后世的新闻告诉花晚迟,有不少小孩落入人贩子之手后,有变成童养媳的,还有打断了手脚乞讨的,或者更阴谋论一些,被当成了盛放器官的容器。
只有正常人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操作,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好在这些人贩子碰见的是她花晚迟。
这头万青柳得到花晚迟被拐的消息,魂都快吓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