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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下功夫
时岁欢拍拍尚文彦的肩,“别担心,你忘了我会武?我不会出事的。”
还没等尚文彦反应过来拉她,时岁欢已经一步踏出门,对着等在一旁的兀其崖开口:“走吧。”
她干脆利落道。
兀其崖被她‘乖顺’的态度取悦,勾唇邪魅一笑,似是赞赏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有气魄。”
兀其崖淡淡蔑了一眼追出来的尚文彦,反笑道:“不过你这个朋友......好像不太安稳啊?”
他的语气似是威胁,“需不需要我帮你教育一番?”
“不必了。”时岁欢冷道,与尚文彦对视一眼,“他知道怎么做。”
尚文彦追出去的脚步就此顿住。
他眼底露出担忧,忍不住攥紧拳头,却又松开。
眼睁睁地看着时岁欢跟着兀其崖上了马车,在胡人大汉们的护送下离开。
“小公爷,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动静的护卫队队长从后院跑出来,却只见到他一人阴郁的站在门前,很茫然,“小公子呢?”
在外面,他们都统一称呼时岁欢为小公子。
尚文彦狠狠一拳捶在墙上。
他闭了闭眼,压抑着怒火道:“召集人手,兵分两路,一路去找人,一路跟我走。”
尚文彦深知时岁欢的本事强,但他依旧担心她会出事。
如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先回持安城报信再说。
马车里。
胡人的马车跟盛国的不太一样。
盛国马车追求舒适,而祁国的马车,却更像是为了装货物,车身设计的很大。
就算是王储的马车,也只是简单地铺了一层毛毯,连靠枕都没有。
马车摇晃着向前,时岁欢倚在车厢的一个角落,看似放松,实则藏在衣袖下的手中捏紧了银针。
她眼底时刻戒备着。
面上却还能露出一副八面不动的淡笑。
兀其崖像是被她这般大胆的姿态取悦了,忍不住轻笑。
他松懒的撑着手,侧头看她,“你似乎......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在他的印象中,盛国人,除了那些上战场的老兵们,其他人见到他,都一副胆怯如鼠的模样。
“王储殿下说笑了。”时岁欢微微舒展眉眼,假笑道,“每个人生来都不一样,有些人心胸宽广,不假以外物,显得磊落,有的人想要的太多,太贪婪,便会畏手畏脚,各人有各自的性格罢了。”
“哦?”兀其崖头一次听到这种理论,望着时岁欢,感觉事情更有趣了。
他微微俯身,带着一股压迫感,异瞳如鹰隼般看猎物似的盯着时岁欢。
薄唇微启,语调拉长,“那你是那种人?心胸宽广的那类?”
时岁欢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地与他对望,淡笑,“我并非心胸宽广,只是认为王储殿下不会伤害我而已,毕竟再怎么看,王储殿下如此尊贵之人来到墨脱城,也不会只在我一个人身上下功夫而已?”
兀其崖一挑眉,紧接着闷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倒是与他阴翳的形象有些不符。
“你的确很聪明。”兀其崖拂袖起身,重新倚回车厢。
“不错。”他说道,“原本我在墨脱城的确有其他的事要忙,只是可惜还不能开始。”
兀其崖脸上很快闪过一丝残忍的遗憾,继而把目光重新投到时岁欢身上,“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他伸出手,轻挑起时岁欢的下巴,眼神中露出一丝贪婪和欲望,“我决定在你身上多下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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