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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供案魔族有几百处。
说来也怪,他也不是没盘查过供案,可偏偏就是没查到这边。
“就到这。”问泽遗调息着身上魔气,“喊你的人来抓,我就管不住了。”
他不需要擒拿三爷的功劳,只要不是沈摧玉拿,谁拿都可以。
讼夜贵为魔尊来亲自追查沈摧玉,其实也是想在魔族立威,好稳固自己的地位。
问泽遗不喜欢讼夜这人,但是讼夜不爱惹事,要是他能更有威望对两族都好。
“本尊自能对付。”
讼夜这些天被摧元丹害得睡不好玩不好,早就有了怨气。
藏在庙宇内的几个魔,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我瞧不起你,只是你也见识过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好得可怕。”问泽遗忍住经脉中的不适,“他要是发力,我们两个都不一定能对付三爷。”
“多叫点人,谨慎起见。”
讼夜听进他的劝告,若有所思。
他刚要说什么,突然轻捂住胸口,脸色微变。
“我马上差人过来。”
他面色越来越沉,像是胸口处发疼。
“怎么了?”问泽遗好奇。
莫非又是规则作祟。
听到他的声音,讼夜像是想起来什么。
“等等。”
他扭头看向问泽遗,面上愠怒:“我记得兰山远是你的师兄。”
问泽遗顿时警觉:“你提他做什么?”
讼夜顿时脸色难看,他咬着牙:“你师兄在魔域的入口处,看样子是要毁了入口。”
“他在北境?”问泽遗愣住了。
他答应过兰山远,自己会让他放心,所以进魔域时,问泽遗有些心虚,就轻描淡写地简要地告知过兰山远,并且反复说明自己不会有事。
可兰山远远在中土,理当不会这般快知道消息再赶过来。
原本打算解决掉麻烦去和兰山远赔罪,让师兄说几句。
怎么师兄先找上他了?
“你们的恩怨往后再说。”
瞧见他这副模样,讼夜气不打一处来:“快让你师兄停下!”
他又不是没见过兰山远,可何曾见过兰山远这般疯魔?
问泽遗想的是其他事。
兰山远身上天劫的伤未愈,要是贸然来北境受伤只会更严重。
他抽出张符咒,看着黯淡的符文摇头:“我身上所有传音的术法都已失效,你得想办法让我和他说上话。”
心口又是一阵闷痛传来,讼夜忙不迭拿出个紫色的水晶,塞在他手里。
“你快说。”他的声音都带了些哀求。
他相信神仙来了都砸不破魔域入口,兰山远是在做无用功。可讼夜作为魔尊和魔域通感,被兰山远折磨得够呛。
水晶中透出画面来,看得问泽遗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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